许秀棉冲上去一把抱住夏晚星,眼睛恶狠狠的瞪向江长林,“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夏晚星猛的摇头,“妈,不是的,跟林哥没关系。”
“我们,我们是喝了堂妹倒的茶之后突然,突然就……”
夏晚星说到这儿就说不下去了,脸颊红彤彤的,看着还真有几分少女娇羞的意思。
江长林看向夏知予,眼神那叫一个复杂。
这是他相亲对象,都已经见过两次面了,模样拔尖,还有机会考大学。
要是一切顺利,这俩人以后肯定是要结婚的。
夏知予没忍住笑出了声,她捏了捏已经恢复力气的手,慢悠悠站起来,从桌上拿起自己刚才喝过的那个杯子,在手里上下抛了抛。
“夏晚星,饭是你喊我和江同志过来吃的,这点你总不否认吧?”
否认也没事,当时听见这话的可不止她一个人。
夏晚星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你是一个小时前通知我的,然后我才去找了江同志,你这是在暗示什么?”
“就在这短短一个小时里,我不仅要去找人,还得去买药,再装作没事人一样跟江同志一块儿赶过来?”
“你总不至于说我会未卜先知吧。”
夏知予步步紧逼,夏晚星只剩下哭的份儿,
“堂妹,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是我做的吗?我也有未婚夫啊,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她一边哭,一边往江长林怀里钻,“林哥,你了解我的,咱们一起长大的,我真不是那种人。”
江长林低头,正巧看见夏晚星锁骨那儿遮都遮不住的红痕。
他闭了闭眼,本来就没发泄干净的身子,这会儿又觉得一阵燥热。
他握住夏晚星的手,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我知道的,你别哭了,我会娶你的。”
“啥?你娶谁?想娶我女儿,经过我同意了吗!我女儿的未婚夫可是军区沈家的人,你连人家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第一个炸毛的就是许秀棉。
沈家那可是京北顶顶有权有势的人家,要不是他们家老爷子以前救过沈老,这门亲事哪轮得到她们家啊?
自己好不容易把这门婚事掰扯到自家闺女头上,眼看就差临门一脚了,结果被个穷小子横插一杠子,这叫她怎么能忍!
“够了!吵什么吵,还嫌不够丢人是吧!”
夏老头拄着拐杖,用力敲了几下门框,声音刺耳的很。
夏知予眼角余光一扫,看见门边露出一角轮椅,
这时候坐轮椅出现在这儿的人……
她突然就想通了什么。
怪不得夏晚星偏偏选在今天动手呢,原来是知道沈聿川今天会过来啊。
不管这事到底是谁干的,沈聿川都不可能再娶一个没了清白的女人。
所以现在的关键根本不是谁下药,而是怎么安抚沈家。
夏老头让大孙子先把沈聿川带去别的房间,自己这才走进来。
小老头那双眼睛锐利的很,把屋里的东西和人挨个扫了一遍。
“夏晚星,你胆子不小啊。”
夏晚星本来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性事,虽说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可真到了跟前,腿还是软的不行,扑通一声就坐地上去了。
她不后悔。
再让她去过上辈子那种日子,她宁可去死。
一想到自己最后看见的那一幕,夏知予光鲜亮丽的出现在电视上,江长林动作轻柔的揽着她,夏晚星咬了咬牙。
江长林,必须是她的。
屋里就剩下夏老头,还有夏知予和夏晚星姐妹俩,其他人全都被轰出去了。
夏老头盯着夏晚星看了半晌,还真没想到,一直看起来天真单纯的孙女,眼里居然能有这种光。
明明前几天她还乐呵呵的说要嫁去沈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