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姑的信和屈宜勖的信内容差不多,宫里的事情没屈宜勖详细,但说到罗天离开皇宫回府后,无涯子和中乙把他叫去说了大约半个时辰。罗天离开后竟然给夏锦韶送了一封信。玉姑觉得不是好兆头,又怕罗天知情,急忙写信通知张宇源。送信人没罗天马快,迟了好些天信才到。
莫桃迟疑道:“天悚,出去避一避吧!”
莫天悚苦笑道:“怎么他们都当我是洪水猛兽一般,我到底做什么了?”
从来也不慌乱的何戌同忽然气喘吁吁跑进来,也是拿着一封信:“三爷,扬州周炽的信。”
莫天悚非常不悦,皱眉道:“慌什么慌?去把门关上,念!”
何戌同一下子镇静下来,回身关上房门,拆开信恭恭敬敬小声念起来。
这封信是扬州的事情,追日和春雷回到扬州后不久,赌场中有人闹事,双方打起来,混战中死了一人,赌场被查封,追日和春雷自己逃了,但手下被捕不少。
凌辰愤然叫道:“王八羔子,我们还没怎么样呢,扬州的江知府倒是先动上手了,真以为暗礁完蛋了吗?三爷,你说江知府突然想到对追日和春雷下手,是不是商宗仁那个老混蛋去通风报信的?一定要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
莫桃不悦地小声呵斥:“凌辰!”
凌辰撇撇嘴,只看莫天悚的态度。
莫天悚笑一笑,淡淡道:“桃子,今晚你就送我去桑披寺。凌辰,你跑一趟扬州,想办法联络上黑雨燕。我估计她知道追日和春雷的消息。什么也不要做,带追日和春雷回九龙镇。小同,你带八风先护送荷lou和阿兰回巴相,然后去桑披寺找我。”随手抓起桌子上的幽煌剑鞘,起身朝外走去。
莫桃和凌辰异口同声问:“你去哪里?”
莫天悚没事人一样微笑道:“去看看阿喀和达达。今日一别,再见面不知道又得等到什么时候。对了,桃子,你去问问八风先生和禅师的意思,看他们是愿意跟你回九龙镇还是想自己回霍林洞天。”
不知道是不是从前不能来的缘故,尼沙罕康复后就没事就喜欢去伏魔殿。莫天悚在伏魔殿找到他,刚见面就担心地道:“阿喀,好几天了,你也该完全恢复了,气色看起来怎么还不如昨天!”
万没想到尼沙罕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道:“你知道的,现在该是我回报的时候了!”
莫天悚愣片刻才反应过来,纵声大笑。尼沙罕上次和拜克日单独出门在若羌犯病,被擒入听命谷,这次出来就带着他的几个妻子一起。方子华的情况也很糟糕,可明显比尼沙罕好太多。莫天悚就是知道尼沙罕的情况,才怀疑当初方子华在阿提米西布拉克另有补充,开始以为是某种功法,千里迢迢去请罗天就为打听此事。
尼沙罕甚恼,叫道:“吾喀!”
莫天悚急忙憋住,伸手挽着尼沙罕,赔笑道:“我没别的意思,是替阿喀你高兴。我已经决定听达达的话去桑披寺,今晚就走。走之前想请阿喀帮我一个忙。”
尼沙罕道:“别说见外的话。有事情你尽管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