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兰不悦地道:“你又想起那个小妖精了吧?罗天说,这种水青凤尾和自己修炼成人形的是不一样的,只有本能没有智力,留下它们日后肯定是嗜血狂魔。”
莫天悚憋不住冷笑道:“哼,又是罗天!就他们三玄岛上的是好人,其他的都上恶魔!”
石兰一时说不出话来。幸好何戌同拿着一封信进来道:“三爷,红崖会屈宜勖的信!送信人悄悄交给阿厉的,说最好别让人知道,急急忙忙就走了。连阿历给他银子都没要。”
屈宜勖听了爷爷的话以后,一直不很喜欢和泰峰接触的。莫天悚一愣,忙对石兰挥挥手。石兰拿着银盒带上房门退出去。何戌同将信递给莫天悚,莫天悚没接,淡淡道:“还是你来念吧!”
何戌同拆开信封拿出信小声念诵。
信里全是朝廷里的事情。皇上接到二公子的奏折,倪可是哭了很久。接着皇上大发雷霆,曾经责令罗天去将龙王驱除出京。罗天去过一趟莫府,不仅没让龙王离开,还进宫去不知道和皇上说了些什么,皇上居然又留下龙王。但又召历瑾进宫去找莫天悚。历瑾还没有出发,莫天悚派去请罗天的人就抵达京城。不少人还认得挟翼,消息几乎立刻就被报进宫里。皇上紧急召见罗天。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但守在门口的太监都听见皇上的吼声。最后门打开的时候,很多人看见罗天刚刚站起身子,猜测他一直是跪着的。皇上传口喻不用历瑾去找莫天悚。历瑾最关心莫天悚,忙进宫找历勇打听。历勇犹豫很久,才说一句,“带信给三爷躲躲吧!”多余的再不肯说。历瑾回去以后竟然发现自己府第外面有很多罗府家丁。原本要自己写信的,便多出一个心眼,展转托屈宜勖写了这封信。
何戌同念完以后轻声问:“三爷,这封信怎么处理?”
莫天悚苦笑,他毕竟还是没看错罗天。罗天可能是碍于无涯子和中乙,只能装好人,却指望他多做几件皇上不乐意的事情。一箭双雕,既可以借皇上的手来压制他们,又可以借此讨好无涯子和中乙,甚至还有张天师。看来京城暂时还去不得,轻声道:“烧了!告诉凌辰,最近多留意点倭寇的消息。屈宜勖没在邓洲?”
何戌同道:“他妻子关晓冰在京城开了一家叫做扶醉归的酒楼,生意好得不得了。”看莫天悚一眼,又加几句话,“听说关晓冰不习惯住在屈家庄当少奶奶,非要出来做生意。屈老太爷不肯同意。她就自己一个人跑进京城,打着二爷的招牌去找的历大人。历大人出本钱让她开了扶醉归。跟着屈宜勖就追去京城。”
莫天悚失笑道:“不错,关晓冰还是那样厉害,屈宜勖依然不太听老太爷的话,你竟能说这么多话,把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
何戌同也好笑,又问:“听说屈宜勖和关晓冰在一起还是三爷做的媒?当时是怎么回事?”
凌辰正好进来听见,乐道:“这你得去问你师傅。当年多亏他雄姿英发,把酒幌子当成亵衣偷出来,不然好事难成!”
何戌同原本是有意逗莫天悚高兴凑趣多问一句,听凌辰说得希奇古怪,倒真把兴趣引出来。可惜凌辰进来是替张天师通报的,他也只好退出去。
莫天悚等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张天师以后,才笑着道:“天师,玄冰印你可是答应给我的。”
张天师皱眉道:“三爷,是宇源不肯接手刑天,而且他也没法带着刑天。”顿一下,又轻声道,“你不该让宇源去挑拨罗天和潘英翔的关系,弄得真是宇源在觊觎三玄岛主位置一样。”
莫天悚失笑:“这也是罗天小气,把解药给潘英翔吃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吗?宇源没觊觎,是我在觊觎行不行?天师,我记得宇源一直非常听你的话。至于说宇源没房子给刑天住倒是很好办,现成的幽煌剑鞘不比翡翠葫芦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