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亨事败后很害怕,在外面躲了两天没地方去,只好去槐树胡同。可惜他没袁叔永机灵,被守在槐树胡同外面的袁叔永抓回来。袁叔永尽管不赞成元亨和三玄岛关系太深,可也一直很爱护他的师弟,很怕回来以后我或者翩然处罚元亨,带着元亨找道元求情,也来到柳岸残月。
“中乙知道元亨被抓,几乎是前后脚跟来柳岸残月。道元是看见中乙就发憷,急急忙忙去找翩然。只剩下中乙、元亨和袁叔永在柳岸残月。当然我也在。那时候我的毒还没完全解开,中乙又对他们三玄极真天的下毒手法太有信心,一看我和死人差不多就不再管我,和元亨和袁叔永去了隔壁,说话一点顾及也没有。听我这样说,你该不再怀疑了吧?”
莫天悚点头道:“你说下去。”
曹横道:“你可能已经察觉,袁叔永是翩然的心腹,而翩然对中乙可没好印象,袁叔永也就一点也不买中乙的账,指责中乙利用元亨,用下三滥的手法下毒,枉称正道。
“中乙为人很有意思,一挨骂就喜欢说实话。如同你当年在桑波寨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那样,他被袁叔永骂了一通后,说了很多事情。我就这样知道了蕊须夫人的事情。
“蕊须奉命离开三玄岛除寻找幽煌剑以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和水青凤尾联手驱逐三玄极真天。可惜的是,当年她太年轻。而爱情对于一个年轻的女人来说简直比生命还重要。她不可自拔地喜欢上文修缘,生了一个儿子,不仅没有和水青凤尾联手,还和文家一起将水青凤尾赶跑了。
“你现在也当爹了,应该能体会父母对子女那份无私的爱。不管蕊须的个性是多么不愿意管闲事,她也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子孙一二再,再而三去飞翼宫送命而不管。实际她很可能不是天生不爱管闲事,而是没法对后土交代,不敢多管文家和水青凤尾之间的事情。可惜她的这个苦衷一直没有人知道。她是不怕听命谷里的妖氛的,进去也能保有功力。你爹就非常气她不肯一同前往听命谷,为文家多做一点事情。”
曹横深有感触地道:“作为一个长辈,若得不到子孙的谅解,是非常痛苦的。蕊须大约是想弥补,对你比对你爹热情多了。”
莫天悚一直无法得到莫霜飞的谅解,对此同样深有感触,可也很不愿意听这些,轻声道:“别说这些废话!”
曹横道:“文修缘短命得很,很早就去世了。可从此蕊须就和文家血脉相连,再不可能去和水青凤尾联手对付三玄极真天,也不可能去帮助夸父复活,但她同样一直无法忘记自己的任务,只好什么都不管,任凭事态自由发展。
“但什么也不做她又很内疚,无法帮助夸父,只好把目标锁定在三玄极真天。最开始她的功力还没有现在深,了不起能和中乙打成平手,驱除三玄极真天根本无从谈起,万般无奈和巴相当地的一个树妖龙血真君又结为夫妇,生了一个儿子貘君。
“貘君长大以后,回峚山招兵买马,开始了峚山对西玄山的反击。开始貘君的成绩并不好,但随着他的功力日深,特别是蕊须夫人拿走不少三玄极真天的秘籍,使得貘君对三玄岛的大部分道术都很了解,可说是知己知彼,峚山渐渐开始占上风。
“三玄极真天着急了,但此时无涯子的病已经很沉重,中乙便显得很是力不从心。他开始思考这一切是怎么造成的。像后土那样,培养一个人来帮助西玄山对抗峚山的想法可能那时候就有了。不过道家最是讲究顺其自然,中乙并没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