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笠一跃而起,尖叫道:“拿住他,他是在发信号叫帮手!”扬起彩绸朝霍达昌卷过去。
霍达昌早有准备,同样一跃而起,却没有躲开雪笠的彩绸,被缠得像个粽子,伤心地道:“程师弟,我不过就是想劝说你回昆仑,你居然联合妖女动武抓我?”
程荣武朝四面看看,并没有看见有人出来,忙拉雪笠一把:“放开我师兄!”
雪笠娇滴滴地摇头笑道:“放开你师兄也可以,你得保证你师兄告诉我们撒里库儿、以及莫天悚和莫桃的情况。”
浦泓岩拿出三个纸包递给程荣武,也娇滴滴地笑着道:“他实在是不说也可以,这三个纸包给你师兄一包,莫天悚一包,莫桃一包。”
程荣武推开浦泓岩的手,摇头道:“不行。你让我师兄去下毒,万一被莫天悚察觉怎么办?”
雪笠kao过来,腻声道:“你要维护你师兄也行,但是莫天悚欢蹦乱跳的必然会去听命谷,万一发现你做的事情又怎么办?”
程荣武略微犹豫,把三个纸包都接过来,看霍达昌一眼,低头哀求道:“师兄,你就帮帮我吧,把这两包药给莫天悚和莫桃吃。”
霍达昌冷冷地道:“三爷最擅长用毒,不管什么毒都能解开,你们给他下毒不过是多此一举。程师弟,大家是同门师兄弟,你不愿意跟我回昆仑,就放我自己走。”
浦泓岩微笑道:“荣武,光说是没有用的。把东西给他吃下去,他就能听话了!”程荣武哆嗦一下,还是打开一个纸包,又犹豫片刻,低头道:“雪笠,你帮帮我!”雪笠笑道:“这才对嘛!”和浦泓岩一左一右抓住霍达昌。
霍达昌用力挣扎,伤心欲绝,怒吼道:“程师弟!”然而程荣武还是走过来,一手捏住霍达昌的嘴巴,另一只手把药粉倒进去,又端酒杯喂他一大口,将药粉冲下去,才放开霍达昌。
雪笠和浦泓岩也松开手,连绸子也解下来。雪笠娇笑道:“霍大侠,其实你大可放心,说起用毒,天下没人能比得上莫天悚。不过这两个纸包中压根也不是毒药,莫天悚也不见得能解开。”
程荣武又把纸包递给霍达昌,心虚地小声道:“那里面的确不是毒药,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发作。你回去劝莫天悚退兵,和你一起到听命谷。等你们到了飞翼宫,我把解药给你。”
霍达昌大笑,喃喃道:“我还总以为你是被妖女一时蒙蔽,想不到你居然给我下毒!”一掌打掉程荣武手里的纸包,大声叫道,“三爷,你们出来吧!”拔剑就朝程荣武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