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列甘是接到消息莫天悚来了的消息以后,想象不出联军一万五千人出动去偷袭他们,莫天悚怎么还有闲心跑这里来找他,想起热浦喀提是哈实哈儿的人,临时找他来问情况的。以前他和热浦喀提并没有接触,也是不齿其为人。曲列甘也的确是左右为难,无法再置身事外,抑止不住恐惧地看一眼莫天悚,正好看见莫天悚在发笑,胸有成竹的样子;周洪也是气定神闲,浑不在意。不免更忐忑,失声道:“三爷如何知道刚才哈实哈儿的和卓在这里?”刚刚说完,一个侍从急匆匆过来,在曲列甘的耳边低声耳语几句。
声音虽然小,莫天悚运功于耳,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撒马儿罕也派人来牙儿干求援,使者正在偏殿等候,哈哈大笑道:“一万五千人去打一千五百人还觉得不够,实乃狗熊之师也!可汗真以为帮他们能有好结果吗?”
曲列甘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联军以十倍于对手的优势兵力气势汹汹发动偷袭却损兵折将,只想莫天悚恐怕真是妖精,不然如此低的声音他怎么可能听见?但是白天饭铺的人说莫天悚和嗤海雅在一起。能和巴赫西联合的妖精谁能抵挡?撒马儿罕越逼越紧,朝廷派出使臣,已经介入战事,躲是躲不掉了,而且他毕竟和哈实哈儿是邻居,唇亡齿寒的顾虑多少还是有一些,莫天悚那句日后阿布拉江会帮忙的话也让他动心,终于道:“好,我们出兵!”
撒马儿罕的使者被扣押起来。牙儿干果然像莫天悚预料的那样,调集不少军队守在城里,只需列队集合就能出击。曲列甘留下二千五百人守城,把其余二千五百人都给莫天悚用。
趁着点兵的空隙,曲列甘悄声问周洪:“周大人,三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周洪莞尔道:“他不过就是一个智勇双全的寻常人而已。嗤海雅老先生怎么可能去和妖精合作?和卓诬赖他的。与其说他是妖,倒不如说他是战无不胜的战神。”
破晓时分,牙儿干城门大开,又增加了一些兵力,一共三千骑兵精神抖擞地冲出去。尽管依然是兵力悬殊,但每一个人都相信自己一定能打胜仗,因为他们是跟着一个战无不胜的战神去作战。
联军让使者去牙儿干城找的其实不是援军,而是对付妖精的巴赫西。一点小伤口也会中邪危及生命,冻得结结实实的河水也会开裂,他们也觉得莫天悚会妖术。使者抵达牙儿干城以后才知道朝廷的使节和莫天悚正在王宫里,觉得不妙,还态度强硬地也要求牙儿干派援兵,被关起来。
使者如果够聪明的话,就不该在牙儿干城里逼曲列甘,而是该立刻派人回去报个信。叶尔羌河边还在等待巴赫西的联军做梦也想不到,牙儿干会派兵攻击他们。
吃早饭的时候联军见到牙儿干的旗号,还以为是给他们增援来的。撒马儿罕将军心里直夸这次使臣了得,打胜后一定要重重封赏,端着架子回到帐篷里,做好梦等着牙儿干的人来拜见他。梦还没有做完,帐篷外面已经是喊杀声震天。气急败坏地出帐一看,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牙儿干骑兵早冲进他们的大营,而他们的战士连刀都没有拔出来就完蛋了,吃了一半的干粮丢得到处都是。只要是真刀真枪将军就不害怕,大声发令,匆忙反击。他们的人数毕竟多出牙儿干好几倍,没多久就重新稳住阵脚。
这时候历瑾率领一千五侍卫军在娜孜拉的带领下也杀到了。这批人可是精兵中的精兵,骁勇异常,看准俺的干主将帅旗咬住不放,在阵营里横冲直撞。俺的干主将狼狈逃命。撒马儿罕和俺的干联军被他们分割成两部分。莫天悚也和莫桃一样“欺软怕硬”,放走撒马儿罕,集中兵力对付俺的干。
一个时辰后,历瑾砍下俺的干主将首级,结束了这场开始还能说是战争,后面简直就是屠杀的战斗。俺的干五千人没走掉一个,就是撒马儿罕也留下无数具尸体。
稍微修整以后,莫天悚下令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