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这两根绳子以后,莫天悚除非与飞翼宫明着翻脸,否则就只能小幅度活动,练武是绝对不可能的。有这东西配合大衍散,莫天悚的武功必然逐渐荒废。想到莫天悚精通天罗结,曹横总怕莫天悚私下解开绳索偷偷练武再结上,每日都派人察看。然而这并不是天罗结,且非常复杂,一旦解开莫天悚也无法复原。
莫天悚正被伤痛折磨,实际并没有太多精神去注意如意绦,但曹横每日派人查看,倒是让他仿佛之间又回到孤云庄,消沉了一个月的斗志又被激发出来。他知道飞翼宫比孤云庄还险恶,且也是真的伤心了,不知道休妻来此对是不对,很是思念家里的朋友亲人,每日里依然很少说话活动,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每到夜深人静就自己逼毒练功。
又过两个月,莫天悚脸上的伤基本上都好了,但林冰雁怕曹横又有阴谋,一直不肯拆除纱布,每日还是熏蒸敷饮,忙碌得很,当然药物早已经换了,多是些补气固本,养颜护嗓的补药。易容林冰雁无法改变,但嗓子她却一定要给莫天悚治好。
莫天悚知她用心,感激得很,也不反对,很是配合,复原以后还是基本上都躺在**。孟道元也还是每天来帮他疗伤,其余之人却从来不lou面,就连每月的一封信,也是到日子后莫天悚写了交给雪笠即可。
有孟道元的帮助,莫天悚又从小喜弄毒药,抗毒能力远较寻常人高,逼毒很成功,大衍散对他的作用越来越淡。他闲着无聊,白天睡足了,夜里的时间全部用来苦练内功。他从小到大都没过过如此闲散的日子,九九功日渐精进,很快迈过第七重的门槛,腾格力耶尔神功也有长足进步,总想梅翩然能lou个面,好让他看看梅翩然身上是不是还有隐形火符,偏偏梅翩然像是完全忘记他一般,连气息都闻不着一点点。
林冰雁和翡羽已经很熟悉,什么话都谈。可包括孟道元在内,所有人都绝口不提梅翩然。莫天悚也闹不清楚自己究竟还想不想见她,没人提及,他也不问。
寒尽暑来,莫天悚已经写了八封信回去。这一日天气闷热,莫天悚还闷在**甚不好受,脸上的纱布还剩下一层留做种子的始终没有拆下,也被汗水浸透。
翡羽见他热得难受,便拿过一把棕竹扇骨,仕女扇面的扇子递给他,自己拿过一把貂禅拜月的绢扇在坐在床沿轻轻扇着。
莫天悚难得出声,又始终记得那日是和孟道元喝过酒后才人事不知,被换了容颜,而翡羽就是孟道元的人,故很少和翡羽交谈,但已经很熟悉她。翡羽云鬟翠翘,眼眸含lou,香醉芙蓉,柔顺处比荷lou还甚,又和他看过的所有从飞翼宫出去的水青凤尾一样,娇媚妖娆。莫天悚知她多一半是jian细,还是一点也不讨厌她。只是莫天悚看见扇子认出棕竹来。这种竹子和湘妃竹、玉竹齐名,蜀中多有,皮叶都似棕,也叫桃花竹。忽然之间非常知道家里的消息,恶声恶气地道:“林姑娘没告诉你我不能吹风吗?你还拿个扇子来扇!”
翡羽愣一下,放下扇子轻声道:“奴婢还以为三爷已经痊愈,原来还没有。”起身放下帐子,退出房间。莫天悚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幽幽叹息一声。
孟道元兴冲冲跑进来,大声叫道:“三表弟,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xian开帐子,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放在**。
莫天悚不很在意地睁眼一看,居然是白痴。这么长时间不见,白痴显得比从前温顺许多,毛色雪白,可见是经过洗涮的,大惊之下忘记掩饰,翻身坐起来一把将白痴抱在怀里,沉声问:“谁给它洗的澡?”
孟道元愕然道:“怎么了?”莫天悚提高声音道:“我问你谁给它洗的澡?”孟道元吓一跳,急忙道:“我亲自给它洗的澡。怎么了?”
莫天悚顺着毛抚摸白痴,一直摸到尾巴上,九幽剑果然是不见了,而他对自己结的天罗结非常有信心,九幽剑绝对不会自己拖落,一把揪住孟道元的衣襟,森然道:“你亲自给他洗澡,有没有其他东西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