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了三遍咒语,钢针都是一动不动。莫天悚恼将起来,破口大骂道:“夸父你敢不听我的号令,我就把你泡在黑狗血中,让你永世不得翻身!”莫天悚对神通知道得不多,只想一切鬼怪都怕黑狗血,也不管这九幽剑乃是炎帝也销毁不了的东西,更没有想到桌子上的也根本就不是九幽剑,便拿出黑狗血来威胁夸父。他骂完以后又念咒语,说也奇怪,桌子上的钢针竟然真的向前移动了两寸远。原来咒语纯粹是一种意念,口中念诵的话语仅仅起的一种桥梁作用,真正起作用的其实是念诵者的信心,因此才有信则灵,不信就不灵之说。心平气和的强大自信心固然能发挥咒语的作用,怒火也是一种强大的意念,同样能发挥咒语的作用。
莫天悚顿时来了兴趣,心中暗骂夸父敬酒不吃吃罚酒,又试两次,咒语效验如神,还一次比一次让钢针移动的距离更远。莫天悚大喜,打开书打算再学一条,外面忽然想起敲门声。却是狄远山已经做好竹简,来通知他去前厅吃饭。山庄中平时都是各房吃各房的,但逢年过节或者有大的庆祝活动,便要聚集在前厅大家一起吃。
莫天悚收拾好东西,开门接过竹简,没理会狄远山惊异的目光,又用烈煌剑自刺,拿出毛笔蘸着自己的鲜血,工工整整地把莫氏祖训写在竹简上,才带着竹简和狄远山去了前厅。
大家早坐好在等他了。主席除了莫桃和莫素秋以外,就只有崔寿和萧瑟两人。莫天悚直接去莫桃身边坐下,顺手将竹简递给旁边的萧瑟,一声招呼也没有,拿着筷子就吃。片刻吃毕,也是一声招呼没有,自顾自的就起身离开了。其他人到没什么,只将莫桃又气得够戗,抱着酒罐子一阵猛灌。
萧瑟对曹横的分析多半不错。翌日,曹横陪同县令会同张郎中和黄员外一起,来到幽煌山庄祝贺。莫天悚知道后心头就开始憋火,cha上门自己躲在房间中苦背咒语,连县令亲自来敲门也没有开。这样一来,虽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可也人人都知道他是在生气,最后县令也只得算了。
众人在大厅中将莫桃夸奖一番,同时还派人去独秀峰找回洪独秀的尸体,在镇子上展示给众人看,又让莫桃下山去镇子上披红挂彩打马游街,好好地炫耀了一番,直闹到天黑才让他回来。可惜莫桃一点也没有得意的心情,心头还甚是窝囊,对着周围一片羡慕崇拜的目光,想说明真像竟又觉得说不出口,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只好几次三番地推辞,又博得一个谦逊的美名。
此后节前节后都有本县名流陆续来幽煌山庄祝贺。莫天悚天天关在房间中苦背咒语,不管什么人来了,一概不见,全部都留给莫桃去应付。可惜他虽然刻苦,但咒语的威力却始终让他琢磨不透,一直是有时候灵验,有时候不灵验,而且以不灵验的时候多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没有用鲜血和夸父签订誓约的原因。
莫桃应酬本地名流,开始还觉得新鲜,可时刻又会想起这毕竟不是自己的本事,加上众人翻来覆去都是一些陈词滥调,他没两天就听烦了,在一片颂扬声中越来越气莫天悚。莫天悚紧闭的房门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刺在背上的芒刺,不要说去看见,就算是偶尔想起来,也觉扎得慌。
不觉十五已过,整个年彻底过完,来幽煌山庄的人总算是少了很多,莫天悚也总算是打开房门恢复从前的习惯,又开始上午学医,下午去花园中练武。他对山庄中的人比从前还要和气,对谁都是笑眯眯,可规矩却比从前要大许多。好几次他下午练武的时候,有家丁经过花园,都被他用钢针射中。他的钢针全部都是喂了毒药的,尽管不会要人的性命,却会使人又疼又痒的受两个时辰的活罪。只几天时间,就再也没有人敢在他练功的时候打扰他了。
这天的阳光特别好,萧瑟和崔寿又同时出门办事去了,莫桃拖去身上的皮袄,但觉身上一轻,甚是舒爽,心情也非常好,没计较莫素秋吃过午餐就跑得没影没踪,端了一张椅子坐在院子中,懒洋洋地边晒太阳边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