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娘骇然停下,这才知道东南北三人的配合无比默契,她就算是蛊虫相助,一个人也斗不赢眼前的三个人。而且蛊虫培养困难,被兜在南无衣襟中的七只蛊虫就是她所有的蛊虫了。淡然道:“你们应该知道蛊是一般人是解不了的。你们不想北冥一直笑下去,就请放开莫庄主。”
南无立刻示意北冥放开莫桃,北冥却不管自己还在狂笑,用眼睛去看东流。东流道:“我要找的是莫天悚,先放开莫桃。”
北冥终于松开钢丝。莫桃模着脖子大声咳嗽几声,刚能说话便咬牙切齿地道:“甄娘你要真想做我的丫头,就要听我的吩咐,不许你给北冥解蛊,让他笑死才好。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敢杀了我!”
北冥原本是出来帮助莫桃的,没来由地一直大笑不止心头原本就气,又听莫桃这样说,勃然大怒,再次用钢丝勒住莫桃,一点也没有留手,顿时将莫桃勒的闭过气去。
甄娘急道:“北兄别和一个孩子计较。”掉头对南无道,“把蛊虫给我,我立刻就给北冥解除蛊术。”
南无可也不想北冥真的勒死莫桃,急忙把衣襟打开,将里面的蛊虫抛给甄娘。甄娘扬起纤手将所有的蛊虫抄在自己的手中,片刻也不敢耽搁,拇指和中指一弹,便把一只蛊虫弹在北冥的身上。蛊虫在北冥身上一触之后就倒飞回甄娘的手里,可北冥的笑声也终于停下来。
北冥一边喘息,一边松开钢丝。莫桃早已经昏厥,立刻朝地上摔去。甄娘眼明手快,过去扶着他,给他推拿一阵,莫桃才缓过一口气,悠悠醒转。莫桃睁眼便看见北冥已经不笑了,立刻推开甄娘大怒道:“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吩咐?即便是我死了,能有人陪葬也不亏!”
南无和甄娘都有些头疼,东流却是被他提醒,一把抓过莫桃,冷笑道:“说得不错,我现在就要你给我陪葬,先让你尝尝死亡的滋味!”又拿出一根钢丝勒住莫桃的脖子,缓缓用力,笑道,“如何,死亡的滋味很美妙吧?”
南无和甄娘都急了,一起去拉东流,东流终于松一松手,莫桃急忙伸手去拉脖子上的钢丝,手刚伸进去,便又觉得钢丝再次被拉紧,却是北冥过来给东流帮忙了。这下几个人混战起来,莫桃在几个人中间转来转去,始终也无法摆拖脖子上的钢丝,被勒得直翻白眼,十分辛苦。忽然听见一个威严的声音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勒在莫桃脖子上的钢丝总算是松开,莫桃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坐在地上抚摸着脖子上的伤痕,边咳嗽边喘气。甄娘过去把他扶起来。莫桃抬头一看,竟然是曹横来了,南无、东流和北冥此刻都低头站在一边。原来争斗一起,就有人去给曹横报了信。
莫桃的脖子上肿起三道淤青,心头实在是生气,冷冷地问:“曹先生,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曹横关切地道:“你的伤很重,要不要先去孤云庄上点药?”
莫桃昂首断然道:“不用!”掉头就朝回走。甄娘自然是跟在他的身边。
曹横这才知道莫桃的硬朗不在莫天悚之下,不禁也是头疼,摇头道:“南无,你去给莫庄主顾一顶轿子。”
莫桃头也不回地道:“不用了,留着给你的东流坐吧!”甄娘莞尔,偷偷地翘起大拇指。
曹横无奈,带着南无三人回去了。一回去就沉下脸问:“怎么回事?”东流将针筒交给曹横,南无低声汇报了事情的经过。曹横拿着莫桃的针筒沉吟片刻,让人拿来一瓶酒叫东流喝下。东流喝完之后才知道自己并没有中毒,悬着的心放下来,急忙请罪,可心里依然将莫桃恨得要死。
曹横道:“你们也不想想,莫天悚一直和莫桃不合,怎么会把珍贵的九幽之毒给莫桃用?算了,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莫桃先挑起来的,你们又想为西天和吴氏报仇,就不怪罪你们,但是下不为例。倒是那个甄娘,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真该好好调查一番。蛊苗远在云南,少见外人,从来不管闲事,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来到我们这里来找我们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