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正中也显得很慌乱,也叫道:“杀人了!”抓出一对弯钩,一钩子已经将茶包划破,里面的沱茶掉得满地都是,lou出一卷隐藏在茶包中,卷成一个卷的布卷来。谷正中原本以为茶包中一定藏着金银财宝一类的东西,看见布卷一愣,伸手一拽,将布卷拽出抖开,发现那是一副很大的图画,是一个刺绣的佛像。色彩艳丽,精美绝伦,一看就不是凡品,只是他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心里还是不明白。
另外两个藏人看见谷正中找出布卷都急红眼,一人抽出一把藏刀,一左一右恶狠狠地朝谷正中扑去,武功居然还不赖,尤其是玛瑙辫子,身手甚是了得,藏刀舞弄得极有章法,不片刻就将谷正中逼得手忙脚乱的,仗着轻功了得,身法灵活,一时还能支持。
狄远山怕殃及无辜,拉着红叶一起,骑马躲到一边去了,莫天悚围着马帮的马匹打转,还在左闪右避地逃跑,右手还是拿着烈煌剑没有用,左手多出一把匕首,把马帮所有的货包都割破了,又拽出好些布卷丢在地上。气得褐色藏袍叽里哇啦地乱骂,却怎么也追不上莫天悚。
谷正中听他说的全是汉语,甚是吃惊,一边抵挡,一边大叫:“少爷,他们是汉人!你别玩了,再玩就要给我收尸了!以后谁来陪你说话?”
莫天悚失笑道:“你老哥说话真是一点忌讳也没有!”终于不再逃跑,右手的烈煌剑直刺褐色藏袍的心窝,褐色藏袍下意识的朝旁边一闪,莫天悚已经转到他的身边,左手的匕首抵住他的咽喉,道:“你们是什么人?茶包中装的是什么东西?”褐色藏袍大叫:“救命啊!”
谷正中用弯钩挡住圆盘发饰的藏刀,却没有挡住玛瑙辫子的藏刀,被他刺中左手的手臂,在地上滚了满身的泥土,才抱住一条小命,也在急败坏地大叫:“少爷,你抓着人质,怎么不先叫他们住手?你要问问题,等把他们都抓住再问不迟。”虽然是情况紧急,还是说了一大堆。由于说话分神,小腿上又被刺中一刀。
莫天悚没有理会他,匕首朝前一送,刺进褐色藏袍的皮肤。褐色藏袍大叫道:“是唐卡!茶包中装的是唐卡。公子饶命!”
红叶大声喊道:“谷大侠,你别说那么多话,专心一些!”拿出一对短剑挡在狄远山的前面,却不肯上前去帮忙。狄远山看见红叶的双剑却有些发呆。
气得谷正中大叫:“我怎么不专心了?我白把你们都当朋友了,危难时候,一个也不来帮我!”奋力xian翻一个马背上的茶包,挡住玛瑙辫子和圆盘发饰的攻击。
玛瑙辫子看一时抓不住谷正中,对圆盘发饰道:“你去对付那边那两个人!”圆盘发饰点头朝红叶和狄远山跑去。红叶跳下马背,迎上圆盘发饰。圆盘发饰的武功不错,红叶却是在给莫天悚做丫头以后就少有训练,众人一看她的身法,都知道她比不上圆盘发饰。
谷正中得意了:“少爷,这回你该出手了吧!”双钩忽然凌厉起来,反而将玛瑙辫子逼得节节后退,原来他路上一直想再看看烈煌剑都没有找着机会,上次又连剑鞘都没有看完就被莫天悚撞破,非常想看看烈煌剑出鞘的情景,刚才的狼狈样子全是假装的。
莫天悚却是知道谷正中武功不俗,早看出他在装模作样才没有理会他,见圆盘发饰朝狄远山扑过去,没好气地瞪一眼谷正中,左手匕首拖手飞出,正中圆盘发饰的背心。圆盘发饰还没有跑到红叶面前,就惨叫一声扑到在地上。红叶猛地扑上去,双剑一起cha在他的后背,竟然也颇为狠辣,回头嫣然笑道:“远山哥,你看,我可以保护你!”狄远山看呆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莫天悚却立刻明白到红叶曾经受过训练,疑云大起,这一个多月他努力淡忘的情绪回到他的身上,不禁甚是气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