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悚不等莫桃说话,便离开蓝长老三人走去牵着马缰绳朝着莫桃和上官真真走去。紧跟着莫天悚的狄远山这时候也到了。他越过莫天悚,一直来到莫桃和上官真真面前才跳下马,对上官真真吼道:“你怎么又来了?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一把把坐在地上的上官真真拉起来。
莫桃急忙站起来,挡在上官真真的前面,怒道:“甄娘是我的客人。我没说要她走,谁敢要她走?”
狄远山居然非常过分地推开莫桃,把马缰绳硬塞在上官真真的手中,冷冷地问:“你走是不走?”上官真真看着狄远山没做声。狄远山已经显得很不耐烦,拦腰抱着上官真真,将她往马背上送。
上官真真的眼泪忽然落下来,自己用双手抓住马鞍艰难地用力骑上马背,低头看着狄远山,一脸幽怨地问:“远山,我走了几个月才来到这里,你竟然问都不问一句就赶我走?你宁愿给人家做小厮也不肯回去。可是我究竟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让你如此讨厌我?”
莫桃简直是被气坏了,一手拉着马缰绳,一手将大刀横在胸前,吼道:“甄娘,你哪里也不用去!我看今天谁敢硬要你走。”
狄远山冷冷地看莫桃一眼,对上官真真道:“那好,甄娘,你就留在这里吧!”转身对刚走过来的莫天悚抱拳道,“少爷恕罪,我以后不能再伺候你了。珍重!”掉头就走。
莫天悚拉着他,淡淡道:“我允许你走了吗?你不用走。”看着莫桃挑眉笑道,“庄主,你看我们今天是不是又需要打一架?”
上官真真奇怪地看看莫天悚又看看莫桃。莫桃本来就非常生气,看见上官真真的目光就更是生气,忍不住咆哮道:“打就打!难道怕你!”松手放开马缰绳,双手高举大刀,飞跃而起,朝莫天悚恶狠狠地劈过去。
莫天悚推开狄远山,自己闪身后退,也不还击,笑道:“庄主,你今天的好像是累了,状态实在是不怎么样。这样好了,你要是能让我还手,今天就算是你赢了。”
莫桃更气,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左一刀右一刀的劈过去。莫天悚竟然真的不还手,只是在路边闪避。
正好莫素秋飞马过来,尖声大叫道:“天呀!哥,好好的你又和少爷打什么?”下马后也不管是不是有危险,硬cha在莫桃和莫天悚中间。
好在莫桃的刀法着实了得,说停就停,一点也没有伤着莫素秋,气呼呼地道:“今天可不是我要打,而是少爷先提出要打的!”
莫素秋吃惊地扭头看着莫天悚问:“少爷,你为什么要和庄主打架?”
莫天悚耸耸肩头,轻松地道:“问你哥啊,他要赶走狄远山,我不和他打也不行了!”
莫素秋立刻叫起来:“哥,你疯了,竟然想赶走远山哥!”
莫桃气晕了,大吼道:“少爷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什么时候要赶走狄远山,是狄远山要赶走甄娘!”
上官真真忽然黯然叫道:“算了,庄主,谢谢你,我看我还是走吧!”
觉得头脑发晕的莫素秋忍不住又叫起来:“远山哥,你又为什么一定要甄娘走?”
没有人回答她。上官真真转头看看狄远山,擦干眼泪正要走。狄远山忽然上前去拉着缰绳,拿出伤药来,细心地给她裹好伤口。然后又将怀里所有的银子都掏出来,一看只有二十多两。犹豫片刻,摸出刚刚他昨天才收回来还没有来得及交到柜上的五百两银票,回头看看莫天悚。莫天悚轻轻地点点头。狄远山便把所有的银票连同那二十多两碎银子和马鞭一起塞在上官真真的手里,猛力拍一下马股。
马长嘶一声,朝前跑去。上官真真回头大声叫道:“庄主,你千万要小心叠丝峒的人。”狠狠地抽了马一鞭子,马跑得更快了,转过一个弯,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莫名其妙的莫素秋跑过来问:“远山哥,甄娘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一定要甄娘走?她腿上有伤啊!”
狄远山不答,只是看着甄娘消失的方向发呆。莫天悚回头瞥见萧瑟和崔寿合骑一骑也从山坡上下来了,不想听萧瑟的罗嗦,叫道:“远山,我们走。”拉着狄远山一起骑上马,扔下莫桃和莫素秋径自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