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两人怎么会赶来这里,原来当夜苏蓉夏阳相人后,一时激动过后,苏蓉便要去寻找昨夜失散的残血帮众,夏阳左右无事,又刚刚相认,哪里原因分开,所以就跟随了来,两人路上遇到个打材火的樵夫,方才问讯打听的从那森林中找到“集民镇”。
谁知到这后依然是日近中午,苏蓉去找了前天残血帮众人休憩地方,都已经没有人在,反倒遇到了几拨天伊盟人,幸亏都是些新调了来的所以才没被发现。
于是赶忙并了夏阳要离开这里,正走到镇子这小酒馆前,本来要去买点酒来吃,苏蓉前去买酒,夏阳只在酒馆窗户下乘凉。
却说苏蓉刚刚走到门外,就听的何千一句:“我死无惜,只是不能救的了尊主是我最大的惋惜啊。”
顿时从虚掩的门缝看进去,正看到那汉子要提刀砍何千,座中众人却只是观看,知道不妙,赶忙摸出身边随身带着的暗器,一股脑儿都向里面散了去。
却说夏阳也正在窗外乘凉,却也听的了何千的话,听的“尊主”两字,此刻夏阳早已经知道苏蓉就是所谓的尊主。
不由好奇,探身从窗户中观看,却正看到那汉子要砍何千。
想那地上的躺着的人方才的话中,一定是与苏蓉有奥缘,所以一时也摸出身上暗器悉数向堂内射去。
这才会出现方才的一幕,那壮年汉子竟然同时中了三中暗器的袭击,焉有不死之理。
苏蓉撞进酒馆后,坐中有认识苏蓉的早已告诉地盟真人他的来由。
地盟真人喝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我天伊盟的手下败将。
除了姓张的鼠辈,武林之中,原也没人能做这下贱勾当”。
这话虽是斥骂苏蓉,但旁边夏阳听了,不禁脸上一热,不是滋味。
斜眼看苏蓉,只见他双目凝视地盟真人及身边众人,对这句话直如不0闻,到上他身旁盛酒的女酒保脸上颇有羞愧。
躺在地上的何千听了他这话,冷然道:“呵呵,下流勾当,这下流勾当不知道是谁做出来的。
在酒里下药的下流勾当,哼哼”那地盟吃他这一说,到也没有话说了,毕竟自己做的名堂就响亮不到那去。
这时候蛇义士见主子吃难,赶忙细声细气的道:“张帮主,在下跟你引见引见。
这位是天伊盟四大盟座之一地盟真人。
这位是地盟一等侍卫龙义士龙公子,在下吗苟且作的龙义士的同僚蛇义士就是了。
还望咱们多多亲近、亲近”。
他不称苏蓉尊主,而称呼他为张帮主,显然就上说他这尊主是冒牌的,真正的尊主应该在我天伊盟中。
苏蓉哪里有不知道的意思,当下冷笑道:“不愧叫蛇义士了,果然虚与委蛇,像条腌蛇。”
那蛇义士听苏蓉在故意激怒自己,不动声色,低低的道:“不知道,张帮主身边之人是哪位?怎么个称呼,兄弟手下可从来不死无名之鬼。”
苏蓉双手交叉抱于胸前,深吸一口气道:“呵呵,说出他来吓死你,你站稳、听清楚了,他就是‘踏遍神州,翻越五山,寻尽世间猛兽,捉龙打蛇侠——夏阳’便是了。”
那地盟真人先前听苏蓉一阵胡诌,本不以为意,但当他说出“夏阳”两字来,才顿时心头震撼,上次华山之战失利,举黑白使者回报便是个叫夏阳的从中作挠,那个夏阳该不会就是此间夏阳吧。
当下那地盟真人轻轻嗓子,咳嗽一声向夏阳道:“阁下可是华山派张掌门?”夏阳听他这一问,心中诧异,不由惊奇道:“自己做了华山掌门一事尚未宣扬,怎地连此地人士都知道了?”当下不动声色,低声道:“正是在下。”
地盟真人陡然听的夏阳说“正是”心头不由一口无名之火贸然升起,怒骂道:“好小子,你们一齐上吧,咱们兵刃上亲近、亲近。”
苏蓉 、夏阳正不知道为何他一听夏阳的称号便发此大火,但见那地盟真人已然跃身至他二人身前,便是左手攻苏蓉,右手拿夏阳。
夏阳、苏蓉两人一跃身同时剁过他这一击。
夏阳只道:“不知前辈为何一言不出便下此狠招。”
谁知那地盟更不待答话,又一跃身到是向夏阳欺身而来。
苏蓉看地盟依然先都杀机,顿时叫道:“多说甚么?动手吧!”话声未毕,抽出随身钢刀刷刷刷三刀接连向地盟真人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