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来的人有的双手合十口诵佛号,有的念叨着“这是大慈悲啊”,有的说怕真是锁骨菩萨降世吧!
那边完了,这边坊里围观的看客可热闹了,这唱的是哪出啊?
好奇驱使下,各拉着那些知道情况的打听,听了无不啧啧称奇。
有的心中有感,立地顿悟。
但更多的人心想,这善缘我能不能也结一下啊!
这奇事便这样从坊中,往街上散去了。
渐渐地传得越来越广,越来越离谱。
从“有两个仙子结善缘”、“有两位菩萨要肉身布施”,逐渐传成了在那满是青楼的坊中,有两个不知是佛是仙的美人要结善缘,能得一夕合体者,可早登极乐,修成正果。
便是仅幸得垂青,喝一杯那递过来的琼浆玉露,都可长命百岁,延年益寿!
话分两头,就说胜衣和阿铣关了门,身上那劲可憋不住了。
“噗啊!”阿铣出了口大气,泄了气似的往回走着。“胜衣姐姐,演这个可太累了……”
“嗯?”胜衣笑着,“姐姐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真是的,怎么想的那些词啊……”阿铣嘀嘀咕咕。“说话跟方丈大师似的。”
“就是在寺里没事干,看那些经书里写的。铣儿你以前明明比我喜欢读书呢……”
“人家读书也不是读佛经,那些书看着好晕的。”阿铣嘟囔着,“再说,那时姐姐没事就在干人家的小屁股,哪来的空闲!”
“哎呀,你这个小坏蛋!”说笑着脸贴近阿铣,揉着妹妹的娇颜。
“胜衣姐姐,那个是你做的?”阿铣看胜衣一直不提,待两人走到背静处,压低声音悄悄问着。
“嗯。”胜衣黯然地倚着墙根蹲下,小声说着。“昨天发现我扔给你的木剑有什么不对劲么?”
“比钢剑还硬,击之如金铁一般……”阿铣恍然大悟,“那是姐姐弄的?!”
“可是,姐姐怎么会能如此?”
“不知道,自打身子变成这样后就会了。”胜衣抱着肩膀,渐渐蜷缩。“感觉就是把手里碰到的东西改变了形状似的……”
“就像在帮它们生长一样。但是能感觉到,可以再把它们变成别的什么……”
“很可怕,有时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古书里的怪物。”胜衣把脑袋埋在了手臂中,人蜷在那,隐隐有了哭声。
“铣儿,还记得在清泉寺后山,你问过我尸体的事么。”
听阿铣回答称是,胜衣哭着说了。
“我骗了你,那些尸身都在我手中成了一朵朵白花!”
阿铣心中震惊,但看着胜衣哭得伤心,按下心中思虑,搂着她说着。
“就像胜衣哥哥之前跟我说的那样,”阿铣把胜衣的头搂在怀里,轻轻说道。
“不管发生什么,胜衣哥哥永远都是我的哥哥。”
阿铣头贴在胜衣头顶,“就算所有人都怕哥哥,铣儿也永远是胜衣哥哥的弟弟,永远陪着你!”
“铣儿!”胜衣痛哭着,抱住了阿铣。
渐渐哭声小了,阿铣轻拍着胜衣的背,两人抱在一起,感受着对方。
少时,胜衣抬起脸,看着阿铣说道。
“铣儿,吻我……”
两对红唇顷刻吻到了一处!
两人痛吻着,渐渐胸中越来越热。阿铣扒开了胜衣的衣服,胜衣没放开阿铣的唇,含糊地说着。
“铣儿,别在这!手却不停,也扒着阿铣的衣服。”
阿铣眼尖,看到了拐角像是堆杂物的一间小屋,看四下无人,把胜衣双腿盘在腰上,一把抱起,往那边跑去。
胜衣就这样盘在阿铣身上,两人的唇一瞬也没有分离。
拉开小屋的门,阿铣把胜衣压在墙上,唇舌交缠不愿分离。胜衣伸手把门拉住,按了少许,便彻底放开了自己身心,只想把一切都交给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