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间,一个穿着考究的大叔端着香槟走了过来,手里牵着两条狗绳,另一端连着的是在地上爬着的一大一小两个男孩。这两个男孩一个和李宇亮一般大,另一个看上去只有7岁左右,在他们的主人站定后,他们立刻一左一右地像狗狗一样端坐在主人两侧并骄傲地昂着脑袋。
“你好你好。”大叔微笑地伸出手来,我也赶紧伸手出来握住。
“我远远地就看见您的奴隶犬姿色可人,特地过来交个朋友。”大叔带着礼貌的微笑说着,随后又转头看向李宇亮,“不知可否借与我使用使用?”这人说话文质彬彬一板一眼的,带有一种学者风范,我猜他应该是大学教授之类的人物。虽然他的脸上仍然是笑眯眯的,但我看出来这只是他狂野兽欲的伪装。我微笑着说道:“当然可以,我也想要用用您的,不知意下如何?”他欣然允诺:“不妨先让小家伙们自我介绍一下。”随后抚摸了一下年长些的孩子的头。
得到主人指示的男孩立刻改变了姿势把手提到了胸前,“主人好,我的名字是‘五毛’,今年11岁,是‘说书人’主人养的一条奴隶狗。我已经当主人的奴隶犬6年了。”
我一边听着他的自我介绍,一边仔细端详着他的身体。“五毛”长得挺白净,两个粉色的乳头上穿着两个银色的环,上面还带有铃铛,视线往下,低着脑袋的狗鸡巴从尿道口穿有一个PA环,后穴塞着狗尾巴,但让我吃惊的是原本应该饱满的卵袋却瘪着空空如也。
“你的狗蛋呢?”我好奇地蹲下身,扯了扯他空瘪的卵袋问道。
“报告主人,‘五毛’的狗蛋在‘五毛’十岁生日那天被主人摘走了。”他回答道,语气中没有一丝失落,反而有种自豪的感觉。
“五毛”自我介绍完毕后,另一个小男孩也开口了:“主人好,我的名字是‘一毛’,是‘五毛’的弟弟,今年7岁,是主人把我抚养长大的,我从小就是主人的奴隶犬了。”而他的装扮除了多了个鼻环和没有绝育外,其他的和他哥哥都基本一样。
居然是亲兄弟,能搞到这种佳品,我不得不佩服面前这个中年大叔的运气和手段。我冲李宇亮使了个眼色,他随即也自我介绍起来,大叔则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不时点头表示肯定。
双方的奴隶犬都介绍完毕后,就来到了使用环节。大叔比较注重仪式感,并不急着单刀直入,而是先是让李宇亮用嘴巴来侍奉他的巨物。我年轻,比较直接,拔出“五毛”的肛塞后就准备把我早已坚挺的肉棒插进去。“五毛”不愧是调教了6年的奴隶犬,他立刻调整成了方便我插入的体位,并主动打开双腿,暴露出他绝育过后无法再次勃起的狗鸡巴。
我慢慢插入,没有感受到一丝阻碍,他温暖的肉壁就像是热情好客一样轻柔又紧致地包裹着这个缓慢深入的外来者,当我插到最深处的时候,“五毛”还十分享受地低声娇喘了一声。而当我慢慢往外拔的时候,他紧致的肉壁又变成了不舍分别的样子,有一种轻轻的吸力来挽留这根庞然大物。一插一拔间,我仿佛是听了一曲舒缓的音乐,如沐春风,十分舒服。舒舒服服地热完身后,我慢慢地加快了速度,动作也变得粗鲁,但久经调教的“五毛”依然保持着它的专业素养,用尽全力地去配合我,如果说我在唱着狂热的摇滚乐,他便是在跟随我的节奏为我奉上爆裂的鼓点。很快,我们同时到达了高潮,我在他的温暖乡里留下了我的记号,而绝育了的“五毛”只能在抽搐中从软趴趴的狗鸡巴里淌出一股接一股的前列腺液。
反观大叔那边,先前的挑逗已经使得李宇亮满脸潮红,撅高屁股只盼望着能够被痛快后入,但大叔像是有预谋般地在慢吞吞地抽插,并故意只是轻轻擦过李宇亮的敏感点,让李宇亮得不到满足。看着被欲望折磨得左右不安的李宇亮,他脸上露出一种阴谋得逞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