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互相打量了10秒钟,我看出了空气中弥漫的这一丝尴尬的气氛,率先打破了沉默。我接过狗绳:“走吧,骚狗。”又转头对着吕天说:“带路。”
我们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朝着屋子走去,吕天走在前面,不时脸红地回头瞥一下我俩,我面不改色地牵着李宇亮,李宇亮低着头在地上爬着。我们在无言中走了一会儿,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装着随口问问地打听道:“你是屋主的奴隶吗?”
吕天回头看了看我,有瞥了一眼李宇亮,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件事在熟悉的同学面前确实有点难以启齿,但最后他还是回答道。
“不,我不是屋主人的奴隶。我是‘合约奴’。”
“合约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于是让他再跟我介绍介绍。听了他的讲解,我这才明白。
“合约奴”算是兼职的奴隶。因为像这样这么大的聚会的话,组织者的奴隶是不够用的,于是他们便从各个学校中物色姿色可爱的男孩,一般是普通人家且家里有急需要钱的情况,然后私下里和他们接触,跟他们说签约去干吗干吗,事成之后有丰厚的酬劳之类的。当然,选择接触的男孩都是经过严格筛选,拒绝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的。但同时也有少部分是社区成员主动租借过来的,这些一般是新到手的小奴,欠调教,正好借个机会来让他们懂点规矩,比如我刚才就一眼看到了队伍前排站着学长的那个洋娃子狗蛋。这样一来凑够人数之后,在聚会前的两个星期把他们集中起来“培训”一下,到时候就可以上岗来为宾客服务了。
我们一边走着,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话聊开了,吕天慢慢地也不再拘束起来。于是我决定挑明他俩的关系。我装着糊涂对吕天问道:“刚我看你见到骚狗的时候好像愣住了,怎么的?你俩认识啊?”
他看向了李宇亮,思索了片刻,最后小声地说道:“他是,我,同班同学。”他本不好意思说,但他们的行为守则里有规定不能对宾客有所隐瞒,否则就要扣钱,在权衡了利弊之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我装做很惊讶的样子:“哇唔?”接着又对着李宇亮嗔怪道,“你怎么不跟同学打招呼呢?”我停住脚步,“坐下!现在跟你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就用我昨天教你的那段话。”
李宇亮条件反射地狗坐,接着脸红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吕天,下定了决心般地大声说道:“我是‘骚狗’,是‘藤野乾坤’(我的社区名字)主人养的一只奴隶狗。我很幸运能遇到我的主人,让我卑微的人生有了新的意义。我非常爱我的主人,我愿意放弃我作为一个人类的资格,永远做一只奴隶狗。”也许李宇亮已经习惯了在圈内人的面前光着身子,但在自己熟悉的伙伴的面前这还是头一次,许久不曾出现的羞耻感霎时间又涌上心头,本安分守己的小肉棒竟又悄咪咪地在囚笼中萌芽、生长。
而吕天虽然在培训时在视频里已经看过不少类似的场面,但看着自己熟悉的同学居然说出如此羞耻的话也是头一次,双手尴尬得无处安放,而身下紧固的贞操锁竟也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他也勃起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了屋子前方的广场上,这里熙熙攘攘已经来了不少人。他们有的正与他人交谈着,有的正忙着发泄欲火,有的喝着小酒,身下门洞大开,享受着口交服务。我左右找寻,在人群中看见了神似学长的人影,赶紧走上去,看到了蹲在一旁的傻狗和西装上的骨头别针(我们事先约定好的互相辨别的凭证),这才确定。
此时学长正倚着桌子喝酒吃点心,裤子大门敞开,他的专属随从奴正跪在地上半熟不熟地为他口交。见到我来,他赶忙把工作中的随从奴推开,上前给了我一个拥抱,双方的奴隶犬也赶紧过来磕头打招呼。
寒暄过后,推杯换盏。我先是嗔怪他道:“把那个洋货丢到随从奴里面去,你也真是舍得,不怕给这群野兽肏得肠子都翻出来?”他则是手一摆:“没事,玩不坏的。就算玩坏了,就当让他见识世间险恶了。”说完之后又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