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自我介绍我也知道,这就是两年前在公共卫生间里让我大开眼界的那个小晓,两年过去了他也长高了不少,整个人也更具有少年感了。他的狗几把还是被锁在了一个蓝色的贞操锁中,看大小和骚狗的差不多,不一样的是他的狗几把在尿道口那里穿了一个银色的PA环,把龟头和鸟笼锁在一起,这样一来如果他的狗几把要缩回去的话必定会扯着龟头。而在他的狗几把上面,这个年纪的这个地方本该开始有点毛毛长出来了,他却宛如婴儿般白洁无暇,反而纹着一个条形码。脖子和屁股上还是和两年前一样戴着项圈和狗尾巴,但在他的乳头上却被穿了两个乳环,上面还挂着铃铛,运动起来叮叮当当的相当清脆悦耳。
听学长说,本来他是不想做这些穿环啥的,只给他做了全身永久脱毛。这孩子自幼父母双亡,只有一个爷爷相依为命。就在去年,他的爷爷去世了,因为确立了主奴关系的缘故,学长对他比较照顾。他爷爷当然不知道个中缘由,只知道孙子的这个班主任靠得住,在征得学长的同意后,于是他的爷爷便临终前把金晓托付过继给了学长,现在金晓彻彻底底是由学长说就算了,所以在金晓的再三恳求下,转手就给他打了三个环。若不是接下来他还要上学,说不定学长还要给他打个鼻环,做个全口拔牙啥的。
小晓介绍完后,另一个偏小一点的男孩也开口了:“汪汪,尼小姚住人好,卧式,狗蛋,是何宇住人的性怒隶,进年8岁,身高123cm,体重24kg,淫威助人说卧式贱东西,不允许握试用沃德狗寄把,蓑衣助人把沃德狗几把索契赖了,单是沃德屁眼现在嫩扩张到,3厘米。”
这个男孩金发蓝眼,一看就是洋货。我指了指他,还没问,学长就解释了:“前几个月刚从‘孤儿院’买的。”我顿时明白了过来,“孤儿院”是暗网社区的一个下属机构,是专门从各个国家绑架来姿色不错的男孩,经过简单调教后,提供给高级社区成员们选购的。而如果有人只享受调教结束的成果而不喜欢过程的繁琐,还可以花点折扣价把买来的男孩送到“教培中心”,只要3个月就能得到彻底服从的奴隶男孩。这些都是黑色产业,但利润高,而且这么多年了从未出过问题。这样得到的男孩也不用担心会被找到,我们在各个国家的警务系统中的卧底能够轻而易举地为行动打掩护和修改男孩的个人信息。
这个男孩便是学长从“孤儿院”买来的。我看了看学长传到我手机上的信息,狗蛋来自A国,原名叫吉米,去年10月被绑架,今年4月毕业后就被学长买下,在“孤儿院”只接受了简单的服从训练和中文学习,所以讲起中文来磕磕巴巴。因为学长享受男孩在自己手中彻底改变的过程,因此就没有把他送到“教培中心”去。给一个洋娃子取名狗蛋,我也是服了学长的脑回路。不过这倒使我顿时就对他燃起来兴趣,命令狗蛋站起身来以便我好好地看看他。
他站起身来,双腿打开,双手张开放在脑后。他脖子上带着粉红色的皮革项圈,上面一个刻着狗蛋的铭牌。两个乳头在学长两个多月的调教下已经坚定地立了起来,两枚金色的乳环穿乳而过。他八岁的小狗几把此时却被无情的锁在了一个粉红色的平板锁中,和禁锢在他生殖器根部的金属环一起,勒得他两颗幼小的狗蛋蛋涨得通红,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它从里面挤出来一样。现在如果他要排尿,就需要拧开平板锁中间的洞口塞子,通过直插进膀胱的尿道管来排出体内的尿液,而他自己自然是没有拧开这个塞子的权力的。在他的狗鸡巴上面也是和傻狗一样纹着一个条形码,而他的右侧手臂上也纹着一个不同的条形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