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偏激吗。我是在为杨杨着想啊。我们好不容易躲到这个地方來了。总不能因为杨旭的死就让杨杨重新再回到那种血雨腥风的日子里去吧。”丁蕊仰目看着张宽说。
“呵呵。你真的只是为了杨杨着想才这么做的吗。难道你就沒有一点私心吗。”张宽脸上带着微笑。可话锋却忍不住就犀利了起來。
“你在怀疑我利用儿子公报私仇。。”丁蕊用惊愕的目光诧异的盯着张宽那张微笑的脸。
“难道不是吗。你敢说你现在一点都不爱杨子了吗。”张宽的微笑继续荡漾。从性/感的薄唇里飘出的问号却一个比一个强大。
“爱。我为什么要爱他。难道他对我的伤害还不够深吗。”丁蕊“嚯”的从床沿上站起了身。愤怒的看着那张渐渐扭曲的一张脸。真想上去咬上一口才会解恨。
男人沒一个好东西。
包括眼前这位笑面虎张宽更是让她想要扑上去扇他俩耳刮子的冲动。
“既然不爱他。为什么要怕他。怕他寻找到我们的行踪。所以你连我都蒙在鼓里。让我明修栈道。你再來个暗度陈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挡箭牌。工具。还是跟杨旭赌气的砝码。”张宽重新把丁蕊按坐在**的同时。铿锵有力的揭露着丁蕊内心的阴谋。
丁蕊一见自己的动机已暴露。就把身子朝床里边一扭。梗着脖子耍赖道。“哼。随你怎么想。反正我沒那么多想法。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你放弃国内的优厚薪资。來到国外就是想在这里创办一个独一无二的国外最大的私营‘博物馆’。目的就是利用这个‘博物馆’把我们国家早些年流失海外的国宝都给收集回去。也算为国家做点贡献了。怎么。现在不说这一条了。你倒把责任怪罪到我头上了。”
“你不用拿这件事來掩盖你内心的虚伪。你一定想知道这个‘博物馆’的真正主人是谁吧。而你儿子那本该卖上八千万的宝贝最后却只拿到手四千万。而另外的四千万为什么不翼而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