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羞人的事情打死她她也不可能跟宝贝儿子讲半个字哟。
不能解释干脆就不解释呗。耍赖皮谁不会呀。丁蕊拍了一下杨杨的小脑袋。骂了句。“真是个傻鸟。就知道一条道跑到黑。睡觉。”
“不能睡。你还沒把话说清楚涅。你刚才有说过的。你说只要爹地战胜病魔。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对不对。你是不是介么说的。。”杨杨一见妈咪想耍赖。当时就不干了。他使劲摇晃着妈咪的肩膀。一字不落的追问着。
“沒有沒有。妈咪沒有说。”丁蕊背对着杨杨。紧紧闭着眼睛。羞得就差沒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你有说的。你有说的……”杨杨不依不饶。
“沒说就是沒说。说沒说妈咪自己会不知道吗。都是你自己瞎猜的。你再摇晃我。小心妈咪会打爆你的头。哼。”丁蕊回过头來。气鼓鼓的说完。把身子又转过去了。
“妈咪你rp太差了。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董事长。”杨杨冲着丁蕊的耳朵眼大吼了一声。然后“咕噜”一下他也倒了下去。觉得好像还沒有出憋在肚子里的这口恶气。就侧着小身子。把头又扭到妈咪一边。冲着妈咪的脊梁骨狠狠的“哼”了几声。才算替自己出了这口恶气。
丁蕊把自己蜷缩成跟个虾米似的。使足了劲的紧闭着眸子。就怕儿子來个突然袭击。那真叫她丁蕊情何以堪哟。
还好。儿子冲着自己哼了几声以后。就再沒什么动静了。丁蕊的嘴角划过一丝狡黠。很像夜狼逃脱猎人追击后的眼神。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朝自己这边扯动了一下被子。想遮一遮自己露在外边的另一半身子。刚把被角扯了过來。那被子又“嗖”的一下被人给撤了回去。
丁蕊吓得一吐舌头。赶紧猫在那里。再也不敢动弹了。
想就介么得过且过……
哼。
沒门。。。
“丁。你还敢装睡。你给我起來~\(≧▽≦)/~啦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