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长急得直抖落手。他不是沒有向上汇报啊。现在实在是集团的非常时期啊。院长辞职。总裁从澳洲回來就销声匿迹不知去向了。整个集团都人心惶惶的。你叫他向谁汇报。又照哪里求救兵啊。
沒有办法。副院长只好跟丁家父母一遍一遍的说着好话。恳请他们再给自己一点时间。等集团总裁一露面。马上就汇报上去。一定会给死者及二位家属一个满意的答复……
副院长的好话还沒有说完。第一时间更新就听得一声“去你妈的。拿老子当三岁孩子來耍呢。就凭你们这么操蛋的医术也敢拿出來显摆显摆。还想治病救人。他妈好好的人也会被你们那些庸医给治死了。更别说病人了。到底想怎么样。给个痛快话。再他妈这么磨磨唧唧的想蒙人。信不信我他妈的一个电话就可以拉过來一杆子人马。顷刻间让你们这帮兔崽子死无葬身之地。”
别看丁喜旺已年过五十。那说话的气势和他的年龄简直不能同日而语。人又长得人高马大的。再加上失去女儿的极度悲痛心情。使得这个黑白两道双通的东北汉子大有豁出命來也要给自己的宝贝女儿讨个“说法”的架势。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人了。
更何况还是一个失去唯一宝贝女儿的过江猛龙。
事态的发展愈演愈烈。大有无法收拾的地步了。
丁家老两口见这位熊包副院长只会端着一副苦瓜脸给自己看。别的就什么都不会做了。心里熊熊燃烧的怒火就更加的无法熄灭了。
丁夫人见丈夫老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自己是外乡人。闹大发了自己怕也沒有什么便宜可占。就悄悄的推了丈夫一把。小声的劝阻道。“老丁。我们是來讨说法的。不是來闹腾的。光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先会酒店住下。等这两位院长跟他们的上司汇报了我们再來也不迟呀。”丁夫人虽然已经四十五岁了。可。因为平时保养的得当。又生性温柔善良。年轻时也是个美人胚子。所以。现在看上去仍然风韵犹存。气韵红润。说话也是轻轻柔柔的。
可。丁喜旺早已被失去女儿的痛苦折磨的失去理智了。平时还可以听听夫人的劝告。现在。人都急红了眼珠子。对方又一拖再拖的不肯给自己满意的说法。他岂能就此罢休。
夫人。也不好使了。
他抬头冲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夫人大声的叱责道。“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就知道心慈手软。你对他们心慈手软。他们是怎么对待我们女儿的。今儿他们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看老子不把他这家医院给拆了老子就不叫丁喜旺。”
“呵呵。是谁这么大口气。竟敢拆了我们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