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我只把她的话当作了普通人对中医中药的不信任,并没有在意,更不会向深处去想。
这一顿饭,宾主尽欢,餐厅里飘着红烧鲈鱼、青瓜盅、咖喱虾、栗子鸡的混合浓香。
关伯一直在帮方星夹菜,并且监督着她连喝了三碗红枣枸杞粥。
“方小姐,尝尝这个……尝尝那个……”关伯的热情让我一阵阵暗里偷笑,在一起那么久,我从没见过他对谁如此热情过。
方星一直面带微笑,乖巧听话,餐桌上的话题全部围绕烧菜、做饭之类的小事,大家刻意躲避着与江湖有关的话题,似乎已经把门外刀光剑影、勾心斗角的世界忘掉了,只是开开心心地关起门来过自己的隐居日子。
关伯的笑声一阵阵直冲到门外去,看得出,他真的很开心,很喜欢方星。
假如我有幸与方星喜结百年之好的话,他这一辈子大概就死而无憾了。
吃完饭,已经是傍晚五点,夕阳西下,朝霞满天。
方星的咳嗽又加重了,有一次甚至一停不停地咳了五分钟,脸涨得通红,气都喘不过来。
我的心也被紧紧地揪了起来,开了单子,让关伯出去买药。
“真是不好意思,沈先生,给你和关伯添麻烦了。”
方星斜躺在书房的沙发上,说话有气无力,喉咙里不断发出“咻咻”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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