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疑着顾左右而言其它:“你的意思,天下只要是用飞刀的,就是一家人?从古至今,以飞刀成名的江湖门派不下两百个,总不至于都会跟我有关吧?”想想石板画里表现出来的场景,我心里也涌起一阵阵不安。
唐枪这次把它寄给我,大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怀疑画跟我们沈家有关。
他不明说,但我能猜透对方的心思。
“好吧——看了资料再说,呵呵,不过你要能赶来的话,我介绍几个漂亮到极点的阿拉伯艳姬给你,简直是《天方夜谭》神话故事里的仙女,冷七已经被迷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有了好东西,一定要与兄弟共享……”唐枪大笑着收线,我握着“嘀嘀”空响的电话,有一刹那的失神。
“石板画、鬼墓、冰洞里的活佛、沈家玉牌、转世灵童……”电脑开着,但并没有新的电邮进来,包括天衣有缝和戈兰斯基答应过要转发过来的资料都不见影子。
“石板画来自鬼墓,叶溪第一次见到它也是在鬼墓附近,那么雅蕾莎会不会知道些什么?别墅里鬼气森森,相信正常人都能感觉得出来,雅蕾莎不害怕吗?还是另有深意?”我看了看腕表,时针指向上午九点,与老杜约定的四十八小时期限,已经过去了十六分之一。
虽然没亲眼看到达措的脑部光片,我却对老杜的话深信不疑。
他曾经被港岛的黑道人物冠以“阎王敌”的雅号,意思是指,只要他肯出手,一定成为阎王的大敌,能够把任何人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跟专管判人生死的阎王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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