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我想找个瓶子来收这个血僵的魂魄,这样,就能轻而易举的控制他了。”他说完,站起身来,向十几米外的坟墓走去。
既然有人来祭拜这个赵天,那么便一定会带酒来的,因为祭拜的话,总不会少了酒,有了酒自然有瓶子。所以,墓碑四周一定有酒瓶子。
站在血僵一旁的柳如烟闻言,她一挑眉道,“启阳,在墓碑后面,坟墓前有一个酒瓶子。”刚刚她站在墓碑旁无意中发现的。
周启阳点了点头,距离坟墓十几米远,他仍然能闻到从那两个女石碑体内流出的尸虫的恶臭。他长长的吸了口气,飞快的向坟墓跑了过去。当他跑到坟墓旁的时候,只见那个被柳如烟一剑斩断的女石碑仍然在动,她回过头裂开了石碑大嘴,向周启阳发出嘶吼声。
尸虫,带着漆黑的血液从她的嘴里流了出来。
周启阳皱了皱眉头,他此时无心管这个女石碑。站在墓碑旁,他一眼就看到了墓碑后面的那个陶瓷酒瓶子,他捡起酒瓶子转身就跑。
在不跑,他就要憋死了,他可不想在这里一张嘴闻到恶臭。
周启阳绕过墓坑,跑到了血僵的身旁蹲了来,嘿嘿一笑,掏出了几张摄魂符贴在了酒瓶上。
然后,他咬破了食指,鲜红的血液从他的手指上流了出来,忍着疼痛在酒瓶口的位置抹了一圈后,道,“赵天啊,赵天,你命大,我不灭了你。可是,如今你这肉身不保了。”
他一声轻喝,把瓶口按在了赵天的额头中央,喝道,“鬼使阴差,黄泉引渡,收!”
顿时,平地里一股阴风刮起,吹的周启阳的衣襟猎猎作响,他的面色很凝重,拿着左手的瓶子也在微微颤抖着,似乎瓶子上有着千斤巨力。
周启阳见血僵并不屈服,他嘿然一笑,张口一口赤阳血向瓶子上吐了过去。
顿时,暗黄色的摄魂符,雪白的陶瓷瓶上满是鲜红色的斑点血迹。
血僵张开血盆大口,他嘶吼了一声,两寸长的獠牙逐渐变长,当长到四寸多长的时候。咔嚓一声断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