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代表,你们背后的旗帜和目的,我无意深究。” 吉斯克的目光缓慢扫过营帐中沉默的各势力代表,灰白色的树枝在他爪间轻轻转动。
“但既然拜龙教的影子已经投到了我们共同的战场上,有些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他将树枝轻轻按在地图的峡谷标记上,仿佛钉住一只无形的飞蛾。
“他们是嗅着秘密而来的鬣狗,是棋盘外的幽灵玩家。无论诸位各自追寻的是宝藏、知识还是权力。
当一群精通古语、擅长驱使龙兽的‘学者’开始在你目标的侧翼活动时,任何理智的人都该警惕。”
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分,带着某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我的军队正与恶魔的城墙角力,抽不出手处理这些阴影里的客人。但你们……诸位背后灵活的刀锋,或许正适合这样的工作。”
“我不需要知道谁出了手,也不关心哪家的徽章沾了血。” 吉斯克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礼貌的弧度。
“我只需要一个结果,一个月内,拜龙教的人……必须永远留在那些峡谷里风化。”
“毕竟,” 他松开爪子,让枯枝滚向地图边缘,“比起明处的恶魔,暗处的窥视者,往往更擅长……打乱所有人精心布置的棋盘。清除他们,对在座的每一位,都是稳赚不赔的保险,不是吗?”
帐内鸦雀无声,只有海风卷动帘幕的声响。吉斯克的话像一颗投入静潭的石子,涟漪之下,是各方代表心中急速盘算的暗流。
费南德手指轻敲桌面,目光锐利如鹰,缓缓说道:“吉斯克,容我直言,你家大公的斥候网络,向来可是比渊墨海的海蛇,更加的灵敏。
拜龙教能如此大规模地,渗透进战区腹地,若说没有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恐怕连你脚下的砂砾都不会信。”
吉斯克:(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慵懒的狞笑)“费南德先生,您说笑了。大公的权柄,终究隔着整片碎星海峡。战场的迷雾里……多几条亡魂,少几个活人,又有谁真的在乎呢?”
他的爪子轻轻划过地图上的峡谷标记,“重要的是,现在这群不速之客,正巧成了我们所有人共同的‘麻烦’。而麻烦,总是需要被‘清理’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