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几十只啮蚁啃咬一般,持续的痒麻感传递到路易九世的脑海中。她紧咬牙关,不愿展露出任何弱小的一面。好在这样的刺激持续,却不算很强烈——至少比皮鞭的抽打要轻上很多。当骑士小姐刚想喘口气,乳首上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感。克利夫兰双手掐住她胸前的两颗樱桃,一点点向外拉扯。
一对圆润的美乳,几乎要被拉扯成锥形,克利夫兰就趁机松开乳尖,双手分别握住被拉长的乳肉,不断用力揉搓。乳房上的伤口因此不断被刺激着,同时在盐水的作用下,产生的刺激反馈越来越强烈。
反复拉扯几次后,路易九世已经香汗淋漓。但她依然坚持着不吭一声,也绝不求饶——当然,被口球禁锢着的她也没有这样的权力。
“还挺能忍,但喊出来可能会舒服一些呢。”旁边的狐女小姐笑了笑,伸出滚烫的烙铁尖,伸向了路易九世的下体。烙铁长时间接触皮肤,自然会留下瞩目的痕迹,但如果仅仅是短暂地触碰,便没有什么问题。
随着上半身乳肉不断传来的痛楚与刺激,骑士小姐的下体也本能地有了反应。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坚定的信仰下,身体却对情欲有着极大地渴望。挺立的粉嫩阴蒂成了她最大的破绽。炽热的烙铁点在了阴蒂上,瞬间剧烈的疼痛与无语言表的快感击穿了路易九世的大脑。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骑士小姐涨红的脸庞,还是忍不住尖叫出来。阴蒂上的痛感虽然剧烈,但转瞬即逝;而路易九世的心里防线却从此被初步的击溃。天城已经收手,却在路易九世的下体中塞上了一颗跳蛋。
下体中传来的连绵刺激让路易九世不能自已,乳首上的痛感更是让她愈发难忍。“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她发现自己的呻吟已经难以停止,她心里强烈的羞愧感已经写在了脸上,但外人看来却像是情欲过剩一般的潮红。她想制止自己的呻吟,却发现自己已经难以掌控这具身体。间断的痛感,连绵的刺激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剩余的理智已经无法让她保持最开始的坚强与余裕。
“也不过如此嘛。鸢尾的骑士小姐~”十几分钟后,克利夫兰富有玩味地看着在X架上剧烈喘息,双眼迷茫着的路易九世。
不知是因为不屑,还是因为单纯的疲惫,骑士小姐并没有反驳克利夫兰。克爹伸出手,抚摸着路易九世的脸颊,顺手解开了她的口球,毕竟随着调教的深入,骑士小姐的废话只少不多。“那就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吧~”
“下流!无耻……”路易九世狠狠地摇着头,“这么对待战友,你们这些人也配自称舰娘?”
“呵……不这么对你,你永远不会变成我们的战友。”克利夫兰嗤笑了一声,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路易九世愣了一下,克利夫兰的话明显是强词夺理,但似乎却也符合事实。
自己会成为她们的战友么?如果是战友,她们会怎么对待自己呢?
思绪很快被打断,显然克利夫兰不愿意给她多少喘息的时间。两只精致而半透明的小玻璃罩被扣在了路易九世的乳首上;玻璃罩的末端连着透明管子,构成了一对精密的榨乳器。空气被抽出,榨乳器被紧紧压在了乳肉上,路易九世乳首上的压迫感愈发强烈了。她扭动着娇躯,试图甩掉这一对下流的道具,却丝毫无用,只能眼见着自己原先粉嫩的乳首此时充血挺立,变得通红带紫。
“呜……”骑士小姐悲鸣了一声,声音很低,却饱含苦楚。刚刚遭受折磨的美乳十分敏感,此时又要遭重。她努力收敛心神,想将恐惧驱逐出大脑,但克利夫兰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白嫩泛红的乳肉在外力作用下再度被略微拉长,乳首上则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动。路易九世看不见榨乳器内的情景,只觉得有硬物不断震动着,伴随有毛刷一类的东西不断抚弄着一对樱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