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款款而坐,灵动的狐媚双眼似乎能够洞察人心一般。身上的和服掩盖不住她成熟而美艳的身躯,此时则神形内敛,冷冷的说道,“没有友情,没有爱情,只能把自己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信仰上么?”
听到这里,路易九世忍不住睁开眼,打量了一番天城,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被天城抢了先。
“不要说你的信仰有多么高大上了。我有友情,也有爱情,我的信仰就是她们——或者说是她。”天城笑着说。
“你们指挥官?”
“嗯。相信不久,你会领略到我们指挥官是多么的优秀而迷人。”说到指挥官,天城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冷淡,脸上多了许多分暖意,“真是不明白,蕾娜怎么会看上你这个犯人。”
“你就这么在背后议论她?”路易九世的话语里多出了几分玩味。
“哼,当然。我还敢在她面前这么议论她~她要是不乐意,我就打她屁股。”天城毛茸茸的狐耳抖了抖,“不说这些了。你这贱人,算你走了狗屎运。指挥官允许你成为我们港区的一员了,但你首先要接受我们的惩罚与调教。”
“你们不准备杀我?”
“不准备。指挥官心好,要原谅你了。”天城叹了口气,表面上遗憾不已,实际上心里对路易九世已经没了昨天那样的恨意。
路易九世呆了一下,她咬了咬牙,随后说道,“那就抱歉了。告诉你们指挥官,我是不会加入你们港区的。”
“这就由不得你了!总督府的长官,已经下命令了。我们只是通知你一下。别在这孤芳自赏了!”天城身旁的克利夫兰恼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她现在心里很不爽。昨晚“共事”的几个人里,指挥官偏偏只罚了她一天假期,命令她来协助天城。虽说路易九世也是个大美女,但克爹可实在不愿意在监牢里和这个封建骑士浪费上一整天。
克利夫兰一直憋着一股无名火,直到现在终于可以发泄在路易九世身上。她站起身,走到路易九世身前,橙白色相间的制服在灯光映射下闪耀着少女的活力,但在路易九世的眼中,她就是一头蛮横的恶犬。
“随你便。”路易九世头偏到一边,冷笑了一声。
“嘶啦——嘶啦……”克利夫兰也不再多言,将路易九世破碎的战袍完全撕烂脱下,只留下腿上不完整的黑色丝袜,以及小臂上的少部分衣物。
乳首与小穴接触到清凉的空气,让路易九世羞耻地紧紧闭上眼睛。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节奏一起一伏,白皙的胴体在残存的护手、丝袜的映衬下,显得屈辱而诱人。克利夫兰满意地打量着眼前双手双脚呈X型完全拘束着的骑士小姐,嘴角忍不住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或许指挥官给了我一个好差事呢。这几天把你调教成听话的小母狗,才能对得住指挥官的抬爱。”克利夫兰在路易九世耳畔说着,一边伸出手,用力捏住了路易九世的乳首。
“嗯啊……”骑士小姐轻哼一声,随即忍住了疼痛,转过头来对克利夫兰怒目而视。
“你这个……嗯……变态!”
“住口。”克利夫兰一巴掌抽在路易九世的脸上,然后接过天城递来的口球,给路易九世戴上。骑士小姐不认识这样的情趣道具,任由克利夫兰给自己戴上,一脸不屑的她随即遭到了克利夫兰的进一步凌辱。
天城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作为刑罚的“总指挥”,她需要仔细考虑如何让路易九世尽快“融入港区”,也就是彻底瓦解她的自尊,然后重塑信仰。
克利夫兰的手法可以说十分粗暴。她用皮鞭狠狠地抽在路易九世的美乳上,十几道清脆的响声后,白嫩的乳肉上出现了一道道红色的血痕。而路易九世却一声不哼,仿佛这一躯体不属于自己一样。
指挥官交代过,无论如何要保证路易九世的生命健康。舰娘身上普通的外伤不会有什么影响,用专用的恢复液很快就可愈合。但克利夫兰选用了盐水,借消毒之名洒在了路易九世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