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忙得没有多余的时间做他例行的卜卦,他以为她会好好地在天目山游玩,再好好地回到秘门的总部,遇到事情也能化险为夷,可命运总是让人感到意外。
司徒冉就这么随洛风离开了,什么话也没留下。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小欣终于回过神,安慰被他留下的一屋子的病患。
洛风带他上了马,飞驰而去。
马蹄下卷起滚滚尘烟,飞扬在他们经过的路上。
不多时,他们到了隔壁村的一间农舍前,马刚停下,司徒冉就急着下马,脚下一个趔趄,幸得洛风扶住了他,没有道谢,他冲了进去。
杜月如虚弱地躺在**,吐气如丝,脸色蜡黄,嘴唇苍白且干燥,眼眶深深地陷下去,昔日流光异彩的双眸正紧闭着,眉头因身体的不适而不自觉地拢起。
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可以看到点点红斑,这正是这次瘟疫的病症之一。
他坐在床沿,一直守在杜月如身边的洛花轻轻地从被子中掏出她的手。
“她这样有多久了?”司徒冉把着脉问。
“三天。”
洛风回答他,“最初是吐个不停,待胃都吐空后,她身上就起了红斑。”
“你有给她配过药吗?”“有,但只是普通地治疗肠胃的药,门主不让我为她把脉,说只是水土不服,‘吐啊吐就习惯了’,后来红斑出现后我才发现不对。
村子里也有人得了这种病,但是不多,所以没有引起大家的重视,我仔细调查后才知道这是一次瘟疫。
因为找不出病因,我没敢给她开处方,只让她吃下一些维持体力的丹药。”
司徒冉紧锁眉头,脸色变得沉重。
“月如的病像是瘟疫,但又比这次瘟疫来得严重。
根据我一个月来的观察,这次瘟疫的病症为:一开始是呕吐不止,然后皮肤出现红班,这是发病的初期;接着出现红班的地方开始起脓包,还会不停地流浓水,很痒但不能抓,一抓就破,抓破的地方开始溃烂,这是发病的中期;晚期则是高烧不退,不能进食,最后导致死亡。
普通的情况初期持续的时间会长些,大概是七天左右,中期较短,三到五天,晚期病人则最多只能坚持一天半。
但是,”他顿了一下,“月如的情况更严重,据你所言,月如发病到现在才过了三天,就已经发起高烧,但红班出现的地方只是轻微的起包,这很奇怪,是体质问题还是这期间她吃了特别的东西?”洛风摇头说:“没有,门主和我们吃的东西都一样,吃之前我们都用银针试过,没有异常,除非门主自己找其他的东西吃。”
司徒冉疲惫地抹了把脸,“不管怎么样先把月如送到我那边,这里条件太差,而且我的病人太多,走不开,只有请洛风先搜集这村子里病人的情况,你应该知道是哪方面的,完后请立即过来,相信有你的加入,这次瘟疫可以很快的遏止。”
“我想救的只有门主。”
洛风目光坚定。
“我知道。”
司徒冉了解的笑笑,“洛花,你和我把月如送去镇上吧,要不要雇一辆马车?”说话间,洛花已经连人带被抱起杜月如,淡淡地说:“不用了。”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事实上第三章我写得不怎么样,各位看下去后别扔臭鸡蛋、烂番茄给我,天气热了,这些东西很容易臭的T_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