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杜月如有收到杜母的飞书,说是一家人都非常相信她的能力,这件事就交给她全权处理,他们就不插手,好让年青人出出风头,杜父杜母以及杜琅轩早在几天前就动身去了天山,要采那朵具有美容功效的千年雪莲,并“好心”的承诺回来后分一片花瓣给她使用。
凭着洛风提供的信息,终于将潜伏在中原武林中的七星教教徒全数杀死,但由于这次中原武林也是损伤惨重,他们不得不放弃对吴苇的赶尽杀绝,不过对他仍然不放心,私底下都打算过段时间再将此事提出来,他们不能容忍有不安定的因素危害武林。
吴苇自然不会傻到等那群吃饱了没事干一天到晚找机会伸张正义的正派人士恢复元气后找他干架,如果只是单挑还没什么,偏偏那群人无耻到以多欺少,他没必要为了争口气而把自己的命给赔上。
于是在少林寺事件结束后没几天,慕容渊和吴苇收拾细软卷铺盖走人;慕容白止和他的夫人也早在正派人士查明吴苇的真实身份之前就人间蒸发了;而慕容溪因为是做了柳家的上门女婿,且有杜月如爹娘的照顾,就算正派人士找上门也奈他不得。至于慕容家的产业因为遍布全国,一时难以变卖,便将它们交由信得过的人去打理,杜月如就自告奋勇的接下了这个“沉重的使命”。
当那些正派人士休息够了,把吴苇的事又再次提到众人面前时,已经找不到他的人影,连和他有关系的慕容家也不知去向;而天目派的人也因为风烨曾有话在前头,吴苇的事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几经询问未果,无奈之下,正派人士抱着无比遗憾的心情过回了以往平静而安宁的生活。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少了王爷的追捕,杜月如他们又重操旧业,开起了医馆。
“月如,过年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见伯父、伯母吧,我要跟他们提亲,好把我们的婚事办一办。”司徒冉申请地凝视她,眼底满是爱恋。
“婚事?谁说要和你成亲了?”杜月如想都没想就拒绝,“我才不要呢,成亲以后多不自由。”
司徒冉的脸立刻垮下,一脸想哭的表情。“为什么不成亲,我们……我们都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如果不成亲我就不能在别人面前和你亲亲我我、打情骂俏了。”最重要的是,再不快点把她定下来,难保她不会被别人抢走。
想到那个别人,司徒冉看想三步外的洛风,他神色淡定地看着窗外,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杜月如闻言笑弯了腰,“笑、笑死我了,你怎么还是这么迂啊,干吗要在意他人的眼光,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司徒冉沮丧地低着头,绞着衣角,“我也想啊,可是一想到别人在背后对你指指点点我就觉得心里难受,你就这么不想和我成亲吗?”他耷拉着脑袋,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委屈。
想想也是,这个世界对女人太不公平,有时候明明错在男方,被责骂的却永远是女人。杜月如轻叹了口气,拍拍他的头,安慰道:“别想太多,我只是暂时还不想成亲,反正现在我每晚都和你一起,这和成亲没多大差别。等过阵子我玩累了我们就成亲,如何?正是因为我的那个他是你,我才会放心地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司徒冉的表情马上阴转晴,笑得一脸幸福,“真的吗?这么说你也是喜欢我的?”他不是在做梦吧?
杜月如又敲他的脑袋,“废话!不喜欢你我会和你上床吗?你当我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和男人上床的女人?”
司徒冉被打还笑得傻乎乎的,想抱她又不敢抱,怕她不高兴,一双手在半空中举了又放。杜月如哪会不知道他的想法,主动靠入他怀中。这呆子,连什么是霸道都不会。
这时突然有人在医馆外朝里面射出暗器,目标直指杜月如。事出突然,杜月如没有发现背后的危险,司徒冉一转身挡在她前面,眼看暗器就要打入他身上,她惊叫着:“不要啊!”
一直看着窗外的洛风动作快了一步,站在他们面前打掉了大部分的暗器。暗器滴滴答答地散落在地上,仔细一看原来是佛珠。
杜月如当下冲了出去,发暗器的人竟然是净言方丈,他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