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你不能等过完年后在走吗?这么急娘也没法给你准备足够的干粮。”
“娘,习武是不能错过最佳时间的,何况这些干粮够我吃的了,再不行,我还可以吃路边的野果,也没差的。”
现在离过年还有四、五个月呢,她哪等得了这么久。
“要不要爹陪你去,虽然这里到天目山只用三天的路程,可你毕竟是第一次出远门,爹和娘都不放心啊。”
一直不说话的杜父,也担心的忍不住说。
“爹,你放心吧,只要沿着官路一直走,是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好了,我要走了,爹、娘保重,不用送我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目送着女儿离去的身影,杜母叹了口气,“这傻丫头,真以为别人随随便便就会收徒吗?昨晚我还当她在开玩笑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闺女做任何事情都很认真的。
柳重达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把女儿交给他我也可以放心。”
说话间,杜父已经写好纸条绑在鸽子的腿上,放飞。
“话说回来,咱们的闺女可真是个练武的材料,筋骨奇佳,没能学我们的武功真是可惜了。
以她的资质,再加上我们的武功,过个十年也可挤进前十名。”
“只要她喜欢就好了。
只是可惜了那本《九阴真经》,还好我没拿《六脉神剑》出来。”
杜父心有余悸,“对了,你不打算再重写吗?”杜母看了眼那些灰烬,淡淡的说:“不了,就让它这样失传吧。”
“我们该跟上去了,让她自己一个人走,我还真不放心。”
说完,杜父身影一闪,消失在家门口,下一秒杜母也跟着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