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应付走了桃金娘这个,一直强调自己已经成年了,但是却又像一个孩童一样好忽悠的“成年人”,隐藏在面罩之下的面庞,立刻便变得有些严肃……
我知道的……不,我不可能不知道那个,代号为[幽灵鲨]的干员,我曾经翻阅过她的简介,并且,她一定是在我还没有恢复记忆前,就已经在了罗德岛内……
但,我几乎看不到这个特殊的干员,走出那个封闭的医疗室,而就算是偶尔的进去美其名曰[探望],她也是,绝绝对对的无法交流!
靠近,便是疯狂,病态的狂笑,嘴里说着一些无法连接在一起的词汇。若是尝试进行交流,她便会像一些,我偶尔见过的特殊患者那般,模糊的喃喃自语些什么,并且就好像一个彻底出错的系统那般混乱,暴躁…
但,我并没有办法否认…幽灵鲨是一个特殊的干员,也是一个优秀的干员
寥寥几次的任务,无论是防守还是进攻,哪怕攻势有时令阿米娅都直呼[不可能完成],而幽灵鲨甚至可以尽可能的保证,随队干员不出现死亡的情况下,圆满的完成任务……
虽然,这是以那栋建筑,那片区域被破坏成为废墟,又或是幽灵鲨满身伤痕做为代价……
……
这个专业给予给幽灵鲨的治疗室门上,是没有窗户的
据说是一个干员,深夜巡逻的时候,碰巧路过这里,而幽灵鲨就站在窗户前,直勾勾的那个干员,又带着修女帽,直接把那个可怜的倒霉干员吓晕了,也就封上了
静静的站在门前,紧闭的大门就好似一扇,通向地狱的亡门一般,时刻给予给我无比的压力……
“没事没事…只是进去包扎一下,涂一下药就可以了……”
深呼吸几口,我便用力拉开了这紧闭的大门,一丝比走廊还要亮上几分的光线刺入了我的眼睛
“…呜…”
快速眨了几下眼睛,视觉便恢复了正常
出乎意料的,幽灵鲨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站在门前,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又或者是坐在椅子上,因为外来之人而感到疑惑
反倒是躺在床上,微微闭着眼睛,隐约能看见一丝酒红色血瞳并没有注意自己,而发出着平缓的呼吸声…
“已经…睡着了…是嘛…太好了……”
就连呼吸,都变得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床单上摆着几本书,或许是一些自己并不知道,并不认识的教主编写的废话,俩小块,或许是在某些地方切割下来的钢铁摆放在了床头,是自己并不认识的形状
切割那钢铁的工具,或者说武器,则可能正好放置在床边——一把快有自己身高的长柄武器,最尖端,安装上了一把带有锋利锯齿的圆锯,反射着银光,甚至倒映出我那灰暗面具的模样…
“就这样吧…伤口…伤口在哪里……”
为幽灵鲨遮风挡雨,遮挡着肌肤的布料比我想象中要厚实的多,又或者说,比较有质感?
轻轻掀开了一层,有些厚重,就好似吸满水了的羽绒服一般的布料,便看见了那平坦,而又柔软的平原,柔软的肚子被轻轻按压,便会深深凹下去……
这很有趣,是事实。但令自己有些恼火的是,她竟然找不到幽灵鲨的伤口!
自己是被保护的一方,所以应当知道伤口的大致位置的,但不知为何,那胸前到肚子,每一寸肌肤都好似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乱一般柔软,而又白净到没有一丝瑕疵……
既然来说,自己在这些区域寻找不到伤口,且患者并没有生命危机时,也就可以退下而交给别人了…
但此时,自己那被干员,尊敬称为[智脑]的聪明脑袋,却变得无比混沌……
或许是因为那微微散开,独特的气息?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呆在她的身旁?她不知道。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此时自己的脑袋变得奇怪了……
手指停留在了那分离开的修女服的下半开口,颤抖,而又微微摩擦了许久,理性令她立刻停下,否则一定会发生一些,一定会令她感到不适,此时的自己,却又无比期待的事……
但很可惜,博士自己,一向是非常明白理性的缺点
“…不行…幽灵鲨今天可是给我挡了一箭……”
她欺骗了自己,又或是说,只是简单的随便找了个粗糙蹩脚的理由,脑袋之中的理性也就不翼而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