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看着他,似是在分辨什么。
像这样无条件站在她身边,为她的不平而不平,而她报之以同等程度的信任……
好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许浅忽然笑了:“原来卫医生的治疗手段也包括甜言蜜语。”
他再亲她一下:“疗效怎么样?”
许浅回个礼:“良方自然有奇效。”
“加班还有多久?”
许浅看下时间,说早不早,说晚倒也不晚。
“回去还有事?”
“嗯,”卫翀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许总工作压力这么大,有样挺解压的运动,想邀请你一起玩。”
许浅欣然接受:“会出汗吗?医生让我多出汗。”
“会。”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角一路下移,埋首在她的脖颈间,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不断流连:“会出很多汗。”
许浅里面穿了一件v字领的浅米色针织衫,领口不算小,但架不住有人一直往里拱。
“卫翀,这里不行。”
她拒绝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卫翀伏在她的肩头调整下呼吸,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她轻轻推下身上的人:“我真的要工作了。”
卫翀从她身上起来,眼神带着无声的控诉。
他贪好玩,换个口吻:“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许浅迤迤然走向办公桌,抽出一份资料翻开。
“是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喜欢你了。”
卫翀看着她淡然自若的模样,一时间也分辨不出话里的玩笑成分有多大。
但他大概知道,这话是当不得真的。
卫翀半靠在沙发上,静静看着她认真且专注的模样,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早晨,他是为什么会对这个名字充满了好奇。
卫翀频繁听到许浅这个名字,还是在高二升高叁的语文补差班上。
在那以前,他也知道有这号人物,无非是拿过多少次奖,或者是谁谁谁的得意门生,这样的人几乎每几届就会出一个,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那天不太一样。
许望锦作为一名天赋很不突出,后天严重拉垮的自暴自弃型选手,正相当有自信地纠正着黄自超的学习方法。
“超超,死记硬背是不行的,你知道怎么看一本书吗,就让我教你怎么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吧,第一步,先看目录,第二步,搭框架,第叁步,找到章与章的内在联系……”
卫翀把书包放下,黄自超正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对眼前诡异的场景很不能理解:“你信她?”
先不说内容经不经得起推敲,反正输出内容的人——许望锦同学,最厉害的技能就是用低分折磨任课老师脆弱的神经,是各位先进教师们学科建设道路上强拆不得的钉子户。
门门都有她,也是稀奇。
任其他人来来往往,她自岿然不动。
黄自超,露出经过洗脑的虔诚:“我信,我真的信。”
“翀翀,虽然我只有语文略胜你一筹,但我的亲姐!同父同母的亲姐!她每一门课都可以哦。”
四舍五入,她的基因也是掰得过他的。
卫翀很不屑:“许望锦,你一天吹的牛,够开个养牛基地了。”
许望锦一脸受辱:“超超!是时候说句公道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