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是俺老程的运道好。”程咬金闻言,铜铃大的眼睛睁的老大,哈哈大笑道:“这个刘武周也是愚蠢,他本有千里马,若是绕过雀鼠谷,那俺老程就是有再大的本领也追不上他,没想到,他偏偏要走雀鼠谷,将军也是知道,这雀鼠谷地形复杂,道路难行,这马嘛虽然是千里马,但是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刘武周就到霉在那匹马上,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而那些亲兵卫队这个时候哪里还管他这个定杨天子,纷纷逃走,最后就便宜俺老程了。”
众人闻言顿时哭笑不得,就是前面的卢照辞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暗思道:“那个时候看那些野史,上面前说这程咬金乃是一员福将,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凡,这样都能逮住刘武周。凭空得了一个大功,只是下一场大战,他还会纹样的适个刘武周也是的,要是宋金网在此小:泄孔肯定会绕过雀鼠谷,过永安,到介休,回马邑。哼,下次还让这个程咬金去守雀鼠谷,看看,这个家伙运气是不是这么牛叉。”当下对身边的程咬金说道:“义贞,这宋金网大概会在三五日之后,就会到达霍邑,本将自领大军抵挡,你就领本部兵马,驻守雀鼠谷,捉拿那些漏网之鱼。如何?”
“还是大将军体贴俺老程,既然大将军如此安排,俺老程明日就驻守雀鼠谷,那可真是一个好地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若是那宋金网前来,必然逃不脱。”程咬金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如此雀鼠谷就靠程将军了。”卢照辞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末将必定不会让他逃走一人。”程咬金如何知道卢照辞心中所想。赶紧应了下来。
霍邑城,刺史卢昌青领着霍邑城内剩余的百姓恭迎卢照辞大军进城。百姓一见卢照辞灭了刘武周。纷纷发出一阵阵欢呼声。
“父亲,为将者当如是啊!”卢照辞哈哈大笑道。
“那是自然。”卢昌青消瘦的脸孔上顿满这笑容,尽是兴奋之色。
“对了。卢恩已经在府中等候多时了。”卢昌青好像想起什么,赶紧说道:“看他一副焦急模样,恐怕是有大事找你了。”
“卢恩,他来干什么?”卢照辞惊讶的问道。
“或许是并州的情报了。”卢昌青皱了皱眉头,道:“自从霍邑之围解了之后,金鹰堂又恢复了原来模样。几个月的事情一起压了过来。难怪他着急了
“既然如此,孩儿就去见见他。”卢照辞想了想说道。
不到片刻,一行人就到了刺史府前。这个时候的刺史府已经被修整了一番,也不过数间房屋而已。这还是因为刺史府内有内眷的缘故。
“父亲大人,大兄。张氏族人已经等候多时了刺史府外,站着一今年轻人,面色英俊,与卢昌青十分的相似,只是嘴唇较薄,双眼中隐隐有一丝阴冷之色,正是卢昌青次子。卢照辞的二弟卢照秉。
“二郎。不错卢昌青跳下马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劳你岳父等候多时了,为父这就去见他。大郎。走!哈哈!”
卢照辞望着卢昌青那瘦削的身影,淡淡的摇了摇头,也不理身边的卢照秉,也紧随其后,却没有看见卢照秉那阴冷的眼神。
“咦,你是何人,居然来我刺史府?。卢照辞忽然听见身后一阵叫嚷声,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转头望去,却见是卢照秉拦住了尉迟恭。
“他是临汾郡王府上的亲兵统领。怎么,二郎。他也不准进来吗?”卢照辞面色一变,冷哼哼的说道。
“什么,大兄,把王府统领让给了一个外人?”卢照秉面色一变。
“怎么,不行吗?”卢照辞冷哼哼的说道:“敬德,好好休息一会。晚上某为你接风洗尘。”
“谢王爷。”尉迟恭很快就进入了自己的角色。拱手应了下来。然后看也不看卢照秉一眼,就跟着卢照辞进了刺史府。
“二兄,大兄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子了,他已经是皇上亲封的临汾郡王了卢照英走到卢照秉身边轻轻的说道。然后才进了刺史府。
“哼!走着瞧卢照秉英俊的面孔上闪烁着一声狰狞。
刺史府内。卢照辞并没有去见河东张氏族人,而是随着仪门进了偏厅,哪里有卢恩正在等候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