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弟九弟,还要挣扎么?”大门外传来一个冷酷的声音。
念一他们立即分开一条道,便看到辕天玉君临天下般立在那里,虽然脸上没什么情绪,但也能让人感受他的开心。
“哼,杀父弑兄,天理不容!”辕天河不服气地咬牙道。
辕天玉眼神一紧,“找死!”哗啦一下拔剑,那被士兵护在尽头的两人当场被剑气所杀,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
剩下的人溃不成军,噼里啪啦地丢盔弃甲,跪了下来。辕天玉冷眼横过去,念一和易叹婉会意,立即全部斩杀,一个不留,整个大殿都充斥在血腥味中。
辕天玉皱了一下眉,踏着尸体大步走到大殿之上,来到了王座之前。大殿内外的人立即全部跪下来,高呼吾皇万岁。
这一日是华泰二十七年六月初三,是玉让历史上最混乱的一日。玉让的史书上记载着这一天,先皇谦帝辕南季于子时驾崩,八王辕天河与九王辕天幕、十王辕天擎造反闯宫,七殿下辕天玉带领御林军和暗宫众人一局歼杀三王,平定叛乱,登上帝位,称为和帝,并按先皇遗旨,在故人宫赐死叛国通敌的渡王辕留卿。
眨眼三天,玉让就易了主,所有与和帝同辈的亲王都被诛杀,只剩明孝亲王的遗孤明亲王辕明萧。而辕明萧被立为暗宫下一任宫主,掌握整个玉让的御林军和影卫。
仅仅三天,就让整个圣都被鲜血洗了一遍,皇宫的血腥味整整一个月都没有散去,城外乱葬岗处尸体堆积如山,恶臭冲天,方圆五里无人敢靠近。
辕天玉离开玉霄宫,立即大步前往故人宫,心急如焚,夺得皇位的兴奋早已被他抛到了脑后,现在他只想快点见到六哥。
不由易叹宛说,辕天玉亲自把门推开了,一股寒气迎面扑来。一个雪白的身影安安静静地倒在地上,旁边放着打翻掉的药酒。
辕天玉的双眸莫名地一阵湿润,快步走到那人身边,把他抱进了怀里,“六哥……没事了……”
可是为什么身体会发抖?为什么害怕起来?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六哥浑身上下都是冰冷的?明明酒壶里放的是迷药,为什么六哥一点呼吸都没有了,脸色那么苍白?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到底哪里出了错?
“六哥……六……哥……六哥……解药……解药……把解药拿来……”辕天玉抱着白苏,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情绪都失控了。
易叹宛马上把解药拿了过来。辕天玉抓过解药,胡乱地往白苏嘴里灌,嘴里不停地请求道:“六哥……睁开眼……六哥……睁开眼……不要……”
双眼死死地盯着怀里的人,好像在等待奇迹。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怀里的人也没有睁开眼,身体还是冰冷的,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分明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六哥……不会的……不会的……六哥不会死的……”刚才在玉霄宫时还是一副王者姿态的人,现在抱着白苏露出疯癫的状态。
“渡王爷……渡王爷……”易叹宛也发现了不对劲,马上去查白苏的脉搏,脸色煞白,“渡王爷……不会的……不会的……明明是迷药……不会的……”胡乱地抓起旁边的酒壶吻了一下,无比震惊地瞪大了眼,大哭起来,“是鹤顶红……怎么回事鹤顶红……明明是迷药的是……渡王爷……”想要去抓住白苏,却被辕天玉一把甩开。
“不要碰他……谁也不可以碰他……”辕天玉好像疯了一样,抱紧白苏,“六哥不会离开我的……不会的……六哥不会……你睁开眼,睁开眼……”发了狂一样颤抖着怀里的尸体,可是无论怎么颤抖,都没有回应。
“不要再摇了……不要再摇了……”易叹宛大声尖叫起来。
“主上……主上……冷静点……主上……”念一红着眼过来安抚辕天玉。
不要碰他,谁都不要碰他,谁都不要来打扰他。
六哥,为什么你不睁开眼来看看天玉呢?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江山,只是你……江山于我有何用?我只想把你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为什么……”
泪水一滴一滴地止不住地往下落,终于哭了。
六哥,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