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沐雪走到窗户前,见窗户完好,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那凶手应该是从大门进入。可是门上似乎也没撬动和刮痕,而且屋里的受害人3人显然都已经上床睡觉,门必定是栓上的,凶手是怎么进入屋里的呢?叶沐雪一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忽然,叶沐雪发现门上,有一指血痕。叶沐雪对那血痕看了许久,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来,转身走都那死去的姑娘房间,对旁边的衙役说道:“把她的嘴巴撬开。”
一个衙役便上前把那双唇紧闭的姑娘嘴巴掰开,既然从她的口里发现一小截断指。
“这一定是凶手在和姑娘搏斗的过程中,被姑娘咬下的。”李县令说道。
叶沐雪叫衙役把这截断指包好,收好,也不表态。走了出来。
叶沐雪便示意屋里的几个公差,把屋里觉得是证据和可疑的东西都收好,以便日后查案之用。
当然,这些也不要叶沐雪交代,屋里的几个公差已经很熟练的把觉得可疑的东西已经分类收好了,包括被撕碎的衣服碎块。
查看了这一切之后,叶沐雪便对李县令道:“李大人,我们回县衙吧。”
县衙。
“明镜高悬”四个大字高高的挂于公堂之上。
三尺公案摆放在公堂正中,上面惊堂木,红绿签,文房四宝,有规有矩的放于公案之上。李县令威严的坐于大堂上。大堂下是手拿水火棍的衙役威武的站在两边。
叶沐雪,林霜儿以及章太守也分别坐于两边。叶沐雪的后面站着公孙剑和长孙无用两个人。
哦,还有师爷也坐于旁边已经准备好了书纸笔砚伺候着。
听说已经抓住了杀人凶手,即将在公堂审问,县衙外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把众人都放进来。今天来个公开审理。”叶沐雪说道。
李县令听见,便叫衙役打开衙门,把众人都放了进来,站在公堂外看着。
三声鼓响,李县令惊堂木一拍。喊了声升堂。
两边衙役齐喊“威武”
正当要宣布带犯人的时候,只听到衙门外一声喊:“赵知府赵大人到。”
赵一霸也来了。
只见章太守坐在那里动了一下,有些不自在。他朝叶沐雪看了一眼。意思是告诉叶沐雪,你昨天斩掉的那个恶霸,他的父亲来了。
这下可是要热闹了,这不会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吧?会不会在此两人会打起来啊?章太守都为叶沐雪捏了一把汗。
叶沐雪呢?她也感到很意外,今天她叶沐雪到此,他赵一霸肯定知道,这茶城里哪里没有他赵一霸的耳目?
赵一霸既然知道叶沐雪今天在这里,那他为什么还要来呢?是来兴师问罪?还是来为儿子报仇?叶沐雪也不得而知。
既然来了,那就会会吧,反正他赵一霸和叶沐雪之间迟早也要见上一面的,这晚见不如早见,今天就看看他赵一霸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叶沐雪毕竟年轻,有很多场面她也没见过,也没经历过,就像今天的场面。昨天才把赵一霸的儿子杀了,今天赵一霸就来了,叶沐雪在脑海里飞速的思考着,应该怎样来应对接下来的场面。
他赵一霸什么场面没见过?和赵一霸比,叶沐雪还是觉得太嫩了点。
但是,她也不是赵一霸来了,她就怕赵一霸,她是在思考赵一霸接下来会有哪些刁难。她叶沐雪应该怎么应对。
有理有节,叶沐雪也没什么好怕的。假如他赵一霸是来刁难的,正好问问他,作为一堂堂知府,却纵子行凶,该当何罪。假如她是来为子报仇的,正好,公堂之上,竟敢谋杀朝廷巡按,即刻可以叫公孙剑和长孙无用杀他个片甲不留,手上的尚方宝剑也不是吃素的,看他赵一霸有几颗脑袋。纵然他赵一霸仗着人多,一时得手,难道他还会把满堂的人都灭口不成?他赵一霸敢公堂之上行凶,将脱不了被满门抄斩的大罪。
章太守偷眼看着叶沐雪,只见她端坐那里,面无半点惊慌,神色坦然,不仅暗暗称奇,也深深佩服叶沐雪的胆量。
可是,使人大出意外的是,赵一霸既然没带众人前来,身边就带个师爷模样的人加上两个随从,面带微笑的大步走了进来。
李县令见壮忙下座笑脸相迎,章太守虽说是赵一霸的上司,可章太守也起身给赵一霸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