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齐发的刺激让女孩再也无法忍受,紧咬的牙关也不由得松弛下去,在迷离的视线里哭泣起来。男人收回了放在她口中的手。
“啊——”
第二次插入比先前顺利许多,布洛妮娅柔软的脸颊不再扭曲,而是切实地泛着情欲的红润,血色稀释在汹涌的体液中,很快她便绷直了脚尖,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男人看着她满是潮红的脸,眼角泪痕肆虐,湿透的额发黏在眉心。他俯身为她拨开头发,浅浅地吻在眼角,手却是偷摸到颈后把项圈的链条握在手里。
她被提起翻身,胸脯压在桌台,男人一手摁住她的后脑,又抓住她被捆缚的双手,从背后开启新的一轮。布洛妮娅的个子不高,双腿几乎悬在半空,足尖绷直了也只能在地面打滑,不能寻来一丝一毫的支持。
这样才像是侵犯。男人俯视着身下沦陷的肉体,她的哭喊早已变作沉醉的嘤咛,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滋滋的水声,弹性满满的臀瓣也令男人心情舒畅。他欺压、拉扯着女孩的颈链,些微的窒息感让她的躯体抖得更加激烈,男人像是摇着一个软软的热水壶,几乎要撒泼出来。她又一次高潮了,在女孩身体的痉挛里,男人终于释出了积压已久的浓稠。
黑暗的居室里只有一盏蜡烛,布洛妮娅感受到身体的燥热渐渐冷却,她又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寒冷,还有自己遭遇的非人待遇。
男人不见了,只留她独自坐在墙角,她身上干干净净,衣物一件没少,只是双手仍被捆着。她尝试站起,光是这个动作就费了两分钟。她惊喜地发觉项圈不见了,于是咬咬牙,不顾自己所剩无几的体力,撞开虚掩的房门冲了出去。
布洛妮娅在阴暗的巷子里奔跑,男人没给她穿回长靴,丝袜踩在老旧的石砖上让她异常难受,她的肺快炸开了,跑得却并不快,失去双臂平衡和鞋子不可能快。踉踉跄跄,她总算看到外面一点灯火,终于松了口气,但更大的恐惧忽然抓住了她。
“你知道银鬃铁卫在下层区会被怎么对待么?”
男人说过的话吓得她浑身发抖,一时竟迈不出步子。犹豫中,她又被阴影抓住。
“谁啊……操这里怎么有个铁卫!”
她惊吓地回头,对上了三个扛着锄头的矿工,正眯着眼睛打量这不同寻常的女孩。
“离我远点!”她不等对方做出反应,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她不知道的是,不同于往日在首都的叱咤,没有武器和仪仗,现在的自己甚至没法站稳,一个大一点的孩子都能把她撂倒。
“啧,哪来的怪丫头。”其中一人啐了一口,眼神凶了起来。
“她被绑着啊,还没穿鞋。”另一人眼睛亮了,目光顺着布洛妮娅饱满的曲线下移,“谁刚买的婊子没谈成价钱跑出来了吧,还穿铁卫的衣服玩,真稀奇……”
三人大声地交谈着向她逼近,口中是不相干的话,眼神却满是异样。她已经退到了土墙边,后背传来森森的寒意,
“不要,拜托了……母亲……”
巷子的阴影里传来鞋跟的响声,矿工们回头一望,痴了半晌,才唯唯诺诺地让开。
“先生,您在这里啊……”
男人瞥了一眼发抖的布洛妮娅,从大衣的口袋里摸出几枚钱币送给矿工。
“最近来了点意外的客人,还请三位不要见怪。”男人轻描淡写地说,“咱们就快有新的活路了,还请耐心些。”
是真的铁卫。几人却是喜上眉梢,丝毫没有在意到嘴飞走的鱼肉,反而是大肆辱骂起那个装腔作势的大守护者。
“那个杂种,迟早不得好死!我姐姐一只胳膊病坏了切掉,还不是因为她卡了药!”
“二街的奥兰都养不起家了,孩子才十二岁就得开始下矿,不是她压了地髓价钱哪有那种事!真他妈连孩子都不放过!”
他们恶狠狠地看向布洛妮娅,眼中早就没了方才的渴望,全由彻骨的怒意填满。“妈的,要不是先生还得用你。”他们最终撂下一句,往外面的灯光处走了。
布洛妮娅愣在原地,瞪圆的眼睛里止不住地淌下泪水,恍惚里,她已经被男人重新绑好了手脚,像拎包一样提起。
远处传来一声爆炸,随之是警报和群众的惊叫。
“事情发生真快啊,你就要走了,该怎么办呢?”
男人爱怜一般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双眼满是柔和。
“不如,就留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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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