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救~救命~救命~呃呃呃。”朱蕾蕾被勒得咳嗽不停,两条裹了白丝的丝腿将两只高跟凉鞋全部踢得脱落下来,白色的丝袜在地板上摩擦,不一会就变得黑黑的,粘上了灰尘。
此时的朱蕾蕾处境不怎么好,高个子骑在朱蕾蕾身上,用绳子勒着她,朱蕾蕾的小脸憋得通红,两只小手扯着领带,身体被男人压住动弹不得,穿着白丝的小细腿不顾一切地砰砰敲打着地板,丝毫不顾及已经走光的旗袍裙底。
许是年龄太小,朱蕾蕾的体力很差,一小会就力竭了,两条白丝腿不停地痉挛着,两只小手虚弱地落到地上,脸色青紫,一双鹿眸渐渐失去颜色,樱桃小嘴张开着,小小的粉舌探了出来。两条白丝腿绷直了起来,这已经是无力回天,随着朱蕾蕾的紧绷后的彻底放松,朱蕾蕾洁白的丝袜裆部忽然出现了一个深色小点,随后迅速扩大,在两腿之间的地面上汇集成一个小水洼,透过被湿透了的白色丝袜,似乎能隐隐约约看到覆盖在阴部的淡蓝色小内裤。朱蕾蕾再继续痉挛了一小会后终于完全安静了下来,躺在冰冷刺骨的地板上断了气。
看到闺蜜死在面前我也惊呆了,可我已经没有办法反抗了。因为巨大的窒息感正在将我吞噬。领带勒进我的粉颈,切断了我的气管。我的美丽脸庞如今正憋成酱紫色,我张着嘴,想要汲取一点点空气,但脖子上的桎梏却阻碍了一切,我奋力扭动着娇躯,身体如泥鳅般在地面上滑来滑去,一头秀发在地面上散开来,两条修长纤细的黑丝玉腿奋力在踢着空气,穿着高跟鞋的脚后跟不停撞在地面上,咚咚作响。啪嗒一声,我一只黑色高跟鞋被踢飞出去,撞到墙壁落在地上,我挣扎很激烈,反而让我自己所余不多的力气迅速流失。
我的喉咙里还在发出嘶哑的声音,令人痴狂的丝袜长腿还在半空中晃来晃去,不过如果能看到我的正脸,就会发现我的美眸正在逐渐失去光泽。
我又猛烈挣扎起来,刀疤脸手上的力度不减,用自己的身体用力压住我,我仅仅只是多挣扎了几下又再次被镇压,再度瘫软下去,这次我真的仅剩喉咙能里发出垂死的声音了,连之前抓着绳子的手也松开滑落到地上,至于两条腿,无力的在风中微微摇晃,我全身都在抽搦,瞪大的眼睛呆滞地盯着天空,一股热流从我双腿间涌出,浸湿了裙子和丝袜,顺着桌沿和悬空的黑丝长腿滴滴答答地滴落到地上。
凶手们站起身,横抱起地上的两具女尸,将我和自己的闺蜜放在一起。
我们两女并排躺在冰冷的地上, 朱蕾蕾的尸体玉臂举过头顶,修长的长腿无力地闭合着。而我这具坦胸露乳的淫糜女尸正张开着两腿,长发下半掩着一幅清纯的面容,与这幅画面显得极不相称。环绕了我脖子的长条状淤青和仍在顺着丝腿滴落的水滴诉说着这一切悲惨的遭遇,朱蕾蕾的眼中一行清泪划过,不知是悔恨还是悲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