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庆生在一边直点头,说:“刘懿说的很有道理。再过三个月,我家那位就要生孩子,生完孩子,我也想办法把我那位调到一个消闲一点的位置去。”
“那阮蕾呢?”罗蓓不太想得通。
“阮蕾?”陈维政回答:“他们家不同,他们家是区杰在家做后勤,支持阮蕾往前冲。区老板有钱,阮领导有势,那就是欺山霸水无恶不作的完美组合。”
大家哈哈大笑,阮蕾也不客气,说:“陈维政你拉到吧,自己不思进取,还拉着刘懿陪你一起瞎混,到时候,在座者都是厅级部级,就你一个农民,看你还敢得意。”
“阮蕾你错了!”朱怀山说:“维政这样的农民,估计早就进到中央一级的视线了!”
陈维政一脸淡淡的笑容看着朱怀山,看得朱怀山有点不好意思,只好开盅说:“我老板属于汰渍档那一类,老爷子是国务委员孔正隆,大家知道就行了,以后有什么上面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报给大家。”
“这个秘密大家都知道,挑明说你这是头一回。”吕小伟说。
“维政真的入了朝廷的眼?”覃曰规幼稚的问。
朱怀山意味深长的笑了一笑,尽在不言中。
大家都知道了,这一桌,最要紧的就是这个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