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天空不像城市里,光污染严重,看不清星星。
在这里,夜幕下的天空不会黑得那么厚重,密不透风,它是有层次的黑灰色,能看得见云层,能看得见群星璀璨,明月皎皎。
“嗯。”
旬念听见陈峙答应下来,扭头去看他:“有蚊子。”
“不怕。”
十分钟后。
旬念明白了为什么他说不怕。
他从杂物间找来蚊帐,将旬念和藤椅罩在里面,蚊帐外面点了一圈蚊香。
别说是蚊子,旬念都快被熏晕了。
陈峙灭掉几盘蚊香后,她才好些。
“陈先生。”
“嗯?”
“有村庄的地方不是都会有恐怖故事和神奇的传说吗?你能给我说几个么?”她挺好奇的。
“有,但不多。”陈峙小时候听过不少,但记得的没几个。
旬念来了兴趣:“你快说说。”
“嗯。”
第一个是关于女飘的故事。
七八十年代,村子里的房子全是土基房,村尾大爷家,这是背景。
一个夜晚,敲门声响起,大爷开门,门外站着个披着头发穿着补丁棉袄的姑娘,她说赶路路过,肚子太饿,希望大爷能给一点吃的。
大爷说家里没什么吃的,把当天唯一有的粮食,一盆煮毛豆端给了她。
姑娘谢过,一边吃,毛豆壳一边从下巴掉到地上,大爷眼睛花,加之屋子里煤油灯灰暗,大爷看不真切,以为她是从嘴里吐出的壳。
大爷第二天还要下地干活,让姑娘要是不嫌弃,就在堂屋歇一晚,明早起来再赶路,姑娘谢过大爷,继续吃毛豆,大爷便先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大爷起来,堂屋里已经没人,只有火堆旁那一地的毛豆壳,大爷扫完倒出去,才发现院子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土堆,挖开一看,居然有副骸骨,那些年的人还没有报警这种意识。
大爷只得将骸骨移到山里,跟村子里的坟地挨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