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吹风机帮她吹干头发。
旬念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他的心跳和温度。
话题又被绕回。
“陈先生,合适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
他在帮她梳头。
久等不语,旬念以为自己等不到答案,他低声开口:“等我能给你未来。”
“啊?”
她的脑子正在跑路中,没有听清陈峙的话。
“陈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没有。”
好话不说第二遍。
“陈先生!你刚刚明明有说什么了!”
“你头发该用护发素了。”
“你怎么知道护发素这种东西的!”旬念瞪他。
“我就知道。”他将人扛起,抛到床上。
旬念越发觉得,她真的很像是个陪床的塑料娃娃,被他清洗干净擦干水分,再丢往床上。
但!
她是个有脾气的塑料娃娃!
旬念翻身坐起,跪在床上,身上卷着浴巾:“陈先生!你是不是还给别人也这么洗过头发!用过护发素!”
他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将站在床上的旬念扳倒,就像是随意按倒了一个路障桶。
旬念想要再度弹起,他将人翻了个身,顺手扯走她身上的浴巾,关了灯,顺势按住想要再度起身的她躺下。
她窝在他的怀里,还在纠结刚才那个问题。
“陈先生!你到底是帮哪位女性洗过头!”瓮声瓮气的。
“我妈。”他的下巴轻轻压在她的头顶。
“哦……”那没事了。
“我妈生病的时候,不方便自己洗头,我妹还在上学,不方便,有时候是我洗。”
他那时候不懂怎么收拾那么长的头发。
傅弘丽喜欢长发,她生病本就心情不好,即便长发再怎么难收拾,陈家人都没劝过她剪头发。
反倒是她,主动提出过,均被拒——又不是不能整理。
傅弘丽生病期间身体不好,长发容易分叉枯燥,陈珂提起用护发素这种东西。
洗惯傅弘丽头发的陈峙,当然知道什么样的程度需要使用护发素。
他简单地跟旬念说了原因和经过。
时间已经临近六点半,旬念依旧没有困意。
“陈先生,你困吗?”
“还好。”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我等一下。”
陈峙坐起身子,靠在床头上,在群里发出今天的工作安排。
现在属于基坑阶段,没有那么复杂,现场有配套的工作人员在,只要没有挖出需要特殊上报处理的东西,都不是事。
安排完工作,他再度躺下,搂住旬念:“睡到十点。”
“十点不够。”
“十二点?”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