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峙看她一直不动,走出卫生间,站在门口等她。
“你站远一点。”
“房间就这么大,动静这么响,站远站近有区别?”
旬念:……
他可以不说话的。
她结束冲水,陈峙走进卫生间,旬念知道他想干嘛,担心她晕倒。
怎么说呢……她没有这么脆弱的……
陈先生实在太过小心了。
虽然她也很想趁着这个机会占他便宜,但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心情。
旬念发愣间,陈峙已经俯身,将她拦腰打横抱起。
逼仄的卫生间里刚好够他转身,他侧身将人抱出卫生间,放在床上,将她脚上的拖鞋取下。
“饿么?”
旬念摇头,没什么胃口。
“今天谁来过?”
旬念不肯说。
陈峙又问了一遍:“谁来过?”
“林孝兰。”
陈峙脸色阴沉:“她说什么了?”
旬念又沉默。
“想发泄么?”
现在他还做不了其他太大的动作,但小小的报复,能够满足她。
旬念没懂“发泄”是什么意思:“什么?”
“让她不那么开心。”
他没有问是谁的对错,只想让她开心。
旬念侧头:“你要揍她一顿么?”
“没必要非要用武力,她最在意什么,毁掉什么不就好了。”
陈峙语调清冷,复又补充:“现在没办法毁大的,小的能实现。”
“她在旬家养了一盆兰花,废了不少心血。”旬念只是随口一提,顺着陈峙的话题而已。
陈峙似是哼笑了一声:“你对人最大的报复,就是毁掉对方养的花?”
“那花很值钱的。”她表情很是严肃,陈峙又是一笑。
“知道了。”
旬念感觉自己的心情好像正在好起来,果然很奇怪,只要陈先生在,心情就会莫名其妙的好起来。
“她今天过来,说了我很不喜欢的话。”
她像是回家告状的小孩子,非常的难过和生气:“她就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我很讨厌那些话的!”
陈峙站在床前,将人揽在怀里:“知道了,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旬念这是第一次听见陈峙评论别人。
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来:“陈先生,你刚才是在安慰我吗?”
“嗯。”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饿么?”
旬念摇头:“不饿。”
“那做一件让你开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