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做下的孽，我得自己还。”苏素虚弱的说道，“不过今天能看到你，我真的很高兴，哥哥……”
听到她喊自己哥哥，苏子羽笑了起来，“你终于肯认我了？”
“我没有不认你。”苏素道，“有这么优秀的哥哥，我很高兴。只是我让你失望了吧，我知道你希望我单纯美好，但我的心却如此苍老。”
“我不失望。”苏子羽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有这么漂亮的妹妹，我很高兴。”
“哥哥，我死以后，你不要找顾临山庄报仇了。”她看着他虚弱的说道，“我现在知道了，冤冤相报何时了，现在看来，还是好好生活最重要。”
“恩，放心吧。”苏子羽笑着点点头。
“一定要……好好生活……”她朝他笑笑道，“另外帮我和木绾心说一声对不起……”
“你自己和她说吧，等我帮你治好了病，你就可以自己告诉她了。”苏子羽看着她说，“哥哥医术很好，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哥哥，其实柳曦的毒很容易解，它叫虫毒。”苏素却断断续续的说道，“很容易解……你用……用……”话没说完，她的手便垂了下去，眼睛缓缓闭上了。
“苏素，苏素……”苏子羽看着她，不停的喊她的名字，“不要睡，快醒醒……快醒醒……”
“哥哥还没有好好照顾你，还有很多很多话没和你说，你怎么忍心离开我……”苏子羽苦笑道，眼角的泪滴到了苏素紧闭的眼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