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显然是徒劳的,毕竟在关键时刻,男性的绝对力量是大于女性的。那粉嘟嘟的小舌头在乳房的挤压下,还是义无反顾的慢慢吐出来,然后向嘴角咧开,口水难堪的从嘴里流出,顺着圆滑的下巴一次次的流到粉脖处,又渗进了吸湿效果极佳的胸罩里。
樱知道这一切的结局,开始拼命地摇头,颤抖。她还想故技重施,用指甲攻击我的手臂以减缓对她的窒息。真是可笑,吃一堑长一智,你休想!我发出最后的怒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知道樱拼命地抽搐,窒息带来的失禁也随之而来,在她淡黄色的尿液留到一半的时候,我双臂一软,突然松手,樱便像木头人一样硬生生的倒在地上。我强忍着抽筋的疼痛走到樱身边,她面色发紫,嘴角上的口水淌的到处都是,秀发凌乱,水灵的大眼睛微微睁开,能清晰的看到翻出来的眼白。
尿液还源源不尽的从樱的尿道喷出,是不是还发出“嘶嘶”的羞羞声音。我付下身用手捏住樱发紫的脸颊,软软的小香舌立马就吐了出来,紧接着我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有微弱的呼吸,不过看样子想恢复怕是很难了,肺部衰竭大脑缺氧,都失禁了估计醒来也会变成痴女或者失忆吧?
先不管那么多,收拾好陈溪被扔一地的衣物,将两个一时不会醒来的睡美人塞进保时捷,一路奔向秘密基地榕树林。
坐在主驾驶里的我感觉特别燥热,喘气也异常力不从心,可能是因为后排有两个很不雅观的美女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全程我的眼睛也没闲着,不断的观察两人的状态,表面上是在担心樱和陈溪会醒来,实际上却面红耳赤的观察陈溪茂密的丛林、高耸的双峰,樱湿透的裤裆。
“哎呦,也不知道我韩羽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分,竟然能把两个仙女级别的小姐姐变成囊中之物,等下到了地方,就等着做我胯下的玩物吧!”此时我脑中还哪有什么危险感,精虫上头,只是想着如何好好享受樱和陈溪。
这次我在路上没有任何耽搁,油门踩尽不到半小时便看到了前方早已生锈了的铁闸门,虽然被一层层灌木遮掩,我还是技艺精湛的把陈溪的保时捷718停在准确位置上,以免被闲人发现。秘密基地有些酷似一个堡垒,它依傍在一座小山旁,各种藓类植物很好的进行了伪装;
是一个穿山工程,两边打通,在两个洞口修建的铁闸门,想顺利进入只能掌纹认证。我望了望在车上昏死的两个美人,走向锈迹斑斑的铁闸门。它生锈的程度让我怀疑是否还能用,中间的一道锯齿缝隙有些可怕,如若第一次进入,很有可能被隐藏的机关--藏在一进门两侧的锯齿轮拦腰斩成两段!喉咙有些干燥,咽口水的时候都会愈发疼痛,也许是敬畏,也许是幻觉,可它承载了太多回忆,太多经典。那可以说是老一辈人给我们留下的,它一直作为秘密基地保护的多少无辜的生命,严惩了多少金钱为上,狼狈为奸的恶人?
里面的每一个物件都曾有它唯一的主人,只有在他们手中,才能最大力度散发正义的光芒。可我今日却带着两个接近人生终点的仙女来到这神秘而圣洁的地方,是不是太罪恶了?
“韩羽,你想什么呢,赶紧进去吧要不然一会儿可不好收场。”意念告诉我,没必要纠结。既来之则安之,在这里我就是王,何人可挡?想着我伸出右手按在掌纹检测器上,没想到这开关还能工作,刚一触碰的时候发出一阵“轰轰”的响声,没过几秒指示灯亮起,是红色,接着随着而来的就是一阵警告。
“whatthefuck?”我记得明明就是右手,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