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日记
初秋的夜里每一阵西风吹过都会带来萧索的景象,干枯的木叶迎风被撕成无数碎片的声响都会使人草木皆兵。风平浪静过后世界是如此黑暗,寂静,就好像是一副空壳,没有任何生命一般。就在此时清晰的敲打键盘声音划破寂静,在无声的夜里变得如此刺耳-我和我的搭档正在某公司大厦的办公室里窃取几份加密文件,正是他们公司不为人知的暗面,如果公布于世后果将会不堪设想,我们打算趁今夜无眠潜入然后拷贝下来再备份,当他们发现时再狠狠地要价,这样我们就不愁吃不愁穿了。
预想总没有现实残酷,就在我们拷贝成功时后门突然传出嘎吱的声音,一阵寒意袭来,冷汗溻湿了我的衬衫,搭档也顿时停下了手上将要备份的加密文件,黄豆般大的汗珠从他有些油腻的脸颊滑落,打在地上的声音在这空荡的办公室里都显得异常闹人,仿佛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喘息声。
我止不住地向后门看去,是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看样子我们这次很难从这里安然无恙的走出去了。下一刻,办公室中的灯突然点亮,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是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型男,他的面目表情以及带着杀意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他很难对付,最重要的是他的手中是一把手枪。漆黑的枪口上早已安装好消音器,这把格格克9mm手枪一个弹夹有15发子弹,也就代表着他击杀我们两个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有15次机会。他看着我们待在原地,缓缓将枪口对准了搭档的头部,在扣动扳机的瞬间我冲上去扑倒搭档救了他一次,在接下来的伏击中我像试着能不能找到机会,可是他的水平远远高出我的猜想,无奈之下我顾不得已经被击中胸口的搭档,趁他换弹夹的瞬间从这二楼办公室的窗户撞了出去,虽然不高,但是我无法保持身体的平稳用手臂着陆,清脆的骨头裂开声音想必他也听的很清楚。
我没有顾及被玻璃划伤的小腿和骨折的手臂就向家的方向跑去。他没有追出来,而是从濒死的搭档口中问出我的住处以后,搭档身后的墙上溅满鲜血。
“咔”
夜里突兀的开门声让我的神经高度绷紧,后背冷汗直流,生怕这轻微的开门声会引来杀身之祸。
我轻声地走进屋内,慢慢的推上门,屏息凝神几秒以后,确认家里没有任何动静之后,我大口大口的喘息,冲了个凉水澡以后拿出医疗箱开始给伤口消毒,一道道深红的伤口将永远的刻在我的小腿上,颤抖着手用镊子夹住插在小腿表面的碎玻璃,那只是碎玻璃的冰山一角,我咬着牙将一整片玻璃从小腿那里夹出来,我不敢看,那必定是血肉模糊的。
幸运的是,我不知从哪里翻到一瓶药酒,只用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药量,一番简单的涂抹后伤口净快速愈合,简单的消炎后我用绷带缠了两圈,这样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可接下来还有一个大麻烦,我的手臂骨折了,我只能简单的用绷带包裹住然后固定一个舒适的姿势,我不敢去医院,在那里会让我的处境更加危险,要知道我的职业风险很高,窃取商业机密以及揭秘他们的勾当一但没发现能生还的可能性很低,不过好在搭档帮我做了替死鬼,我才这般幸运的从杀手漆黑的枪口下活下来。
我并不担心杀手会找来,即使我搭档会把我的地址泄露出去,那个冷些杀手也一定会前往我的安全屋来杀我,而不是我家。我小心翼翼的躺上床,以免伤到我的手臂和腿。
“呼……”
不好!我刚闭上眼睛却听到身旁传来一阵呼吸声,我本能反应的起身查看。光脚走在地上会减小走路发出的声响,我几乎紧张的不敢呼吸,来到床头的另一端,我定睛看去-我操,是个女的!我大开台灯,这才看清她的脸:高挺的鼻梁,鼻翼向两侧微微延展却回收的圆润。深空黑色的长睫毛微翘着,一动不动的看样子它的主人已陷入沉睡。再向下看去是一张小巧的嘴,淡粉色的口红看上去更加自然,性感而不妖艳,像果冻一样的小嘴嘟嘟着,时不时还会发出轻微而迷人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