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吃东西多一点点就会难受,不吃又常有饥饿感。
睡觉翻身也不方便,总是难安。
宝宝大了,又是两只,上顶着胃部和心脏,下挤压消化系统,常常令她处于尴尬的难受中。
而且,俞焕正在逐步接手顾氏。
她少有的安生时间,都花在了他身上。
傅志钦自从上次遇险之后,并没有单独找她谈过话。
但他的各种态度都在表明,他打算接纳俞芷衿,不准备再逼她和傅予蜃分手。
但是,分不分手,不由他说了算。
任何人说了,都不算!
……
但俞芷衿已经过得很艰难了。
傅予蜃还要找她的不痛快。
“最近是不是有点过了?”晨曦初起,她还在睡梦中,就听到他的声音传来。
冰冷宛若刚在地下河里浸泡过。
昨晚上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俞芷衿不知道。
但肯定是后半夜。
因为前半夜她也没睡得很踏实。
最近他忙得几乎不见人影。
前世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段里,傅志钦开始把家业逐步交到傅予蜃的手里。
因为忙,本就不常回来的他,更是如同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一般。
只有,当她犯了错,会把他引回来……
那些被陷害被污蔑的冤枉,曾被他认为是故意引起他关注的手段……
不过,这辈子,不会再这样了。
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俞芷衿像睡得迷糊了,轻轻嗯了一声,缓慢翻过身,单手放到了傅予蜃的脖子上。
“什么?”
她迷迷蒙蒙地样子看的傅予蜃眼中暗火陡生。
但他只是把手放到了俞芷衿的肚子上,那里面,两只小生命常常会顽皮地踢母亲的肚子。
傅予蜃从第一次察觉到之后,每次都喜欢把手放上去,等待奇迹般的巧遇。
“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不要乱跑了。”他低声道。
假如忽略他专横的控制,俞芷衿常常会从这种叮嘱里听出一点温柔的关心。
他是不满她总去见俞焕。
就算这辈子知道他是她的亲哥哥,但对于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还是令他难以忽视俞焕的存在。
“我很快就能把事情都交接完了,会在这个月搞定的,有些很关键的东西,必须亲自教会他。下个月我就在家里安心待产了。”
俞芷衿小小声地说,把头在傅予蜃的肩上蹭了一下。
“我要出去半个月。”傅予蜃终于说到正事,“你这半个月不要出门。”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
他不在,就想找个地方把她锁起来。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锁起来才会安全。
否则的话,她就总会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