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就是那样,又怕、又爱……
但那样的俞芷衿,死在了楼下阴暗的地下室里。
身处不同时空,同样的地点,她甚至觉得自己穿上了曾经的尸体,扮演着那个心血流尽的傻女人。
“你嘴里总有些我没听过的理论。”傅予蜃快要把她压到摊融在窗户上,“我怎么觉得你在糊弄我?”
“你没有爱过人,当然不会知道这种感受。”俞芷衿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是有讥讽的。
那应该是的。
傅予蜃想,他从来没有怕过谁,所以他也从来没爱过谁。
“那就继续怕着。”他掐住了俞芷衿的腰,把她往上一托,直接让她挂到自己身上。
反正,怕也是没用的。
“傅予蜃,再等几天,我……”俞芷衿仓促地恳求他。
“我先检查一下。”他根本不打算理会她。
“不要,你给我留一点隐私好不好……”她真的在求他了。
“隐私?现在不需要。”
俞芷衿咬住了嘴唇。
现在的问题不是她的生理期有没有结束,而是……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傅予蜃的手一顿。
隔了两秒,才把俞芷衿重重地一放,转身去找手机。
……被他扔沙发上了,落在一大堆抱枕里,好一通才找到。
“说,什么事。”他好像已经迅速冷却了。
这是他的本事。
俞芷衿前世就知道,傅予蜃在**床下是两个人。
前后切换宛如拥有不同的灵魂。
手机那边不知说了什么。
傅予蜃坐下,从茶几上顺后摸了一只掐金丝的银烟盒,弹开,叼了一只出来。
这还是俞芷衿这辈子第一次见他抽烟……
“嗯,先稳着……等我过来……”
她听他这样说。
应该是有什么不得不他出面解决的事。
说起来,“蜜月”突然结束回来,就是因为这边出了事。
傅予蜃和她从机场就分开去办事了。
按道理,是不可能那么快回到傅家的……
所以,应该是有人告知了他,她回到傅家发生了事,他才赶过来的……
“我在和你说话。”
傅予蜃加重了的声音突然传来。
“啊?”俞芷衿想得出神,都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结束了通话。
刚刚他和她说了什么,她是一点也没听到。
她还以为他是在和手机那边的人说呢……
……
呆呆的模样外加上满脸的红色画痕,意外地熄灭了傅予蜃内心的那股邪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