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散步什么的,拎着个红酒那多不方便啊。”叶君歆微微一笑,故意刺激她。
见叶君歆一脸得意的样子,叶柔气得小脸都青了,正欲说什么的时候,霍老夫人突然放下了餐具。
拿起餐巾稍稍擦了擦嘴,霍老夫人扭头看了看叶柔,语气很平缓地说道,“红酒嘛,我家珍藏有很多,最近三十年的各种年份都有。”
一听这话,叶君歆当面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见她掩嘴嘲笑,叶柔气得脸都成了猪肝色,可碍于霍老夫人盯着又不好当面发脾气。
牵强一笑,叶柔只能附和她的话开始恭维,“阿姨家该不会还有个地窖专门放红酒的吧?”
“诶?这都被你猜中了呢,上次我去阿姨家,南庭可是带我去看过的,还真的是有个地窖,那红酒多得……都能开酒庄了。”没等霍老夫人开口,叶君歆就抢着答话。
“真厉害呢。”叶柔一脸尴尬,声音明显小了不少。
见叶柔无地自容的样子,叶君歆俨然凯旋将军享受着胜利的果实,眼尾一挑,笑盈盈地对霍老夫人说道,“阿姨,爸爸最近带回来的那一箱子红酒其实还不错,我看过了,是你们地窖里没有的,我给你弄个回去尝一尝?”
话从叶君歆嘴里说出,就好像抹了蜜的蛋糕,霍老夫人毫无抵抗之力。
“好好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阿姨一定好好尝尝。”霍老夫人欢欢喜喜地接受叶君歆的好意,态度这般天壤之别,让叶柔更觉得尴尬。
一脸不忿地白了她们一眼,叶柔什么都不说,倏地转身就大步走了。
此时,潘玉凤正在后花园躺在藤木椅子上晒太阳,见到叶柔怒气腾腾地走来,潘玉凤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猛地坐起来挺直了腰板,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干嘛?又被人气着了?”见叶柔怒色重重,潘玉凤皱眉问道。
叶柔用力咬唇,走到那片玫瑰花从旁边,伸手就不断地摧残鲜花,“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想到叶君歆总能无懈可击地暗讽她,而霍老夫人又偏偏对她那么喜欢,反而看她是各种不顺眼,哪怕她想要献殷勤讨欢心都一样被霍老夫人嫌弃,想想就觉得不甘心。
“我都说了让你别招惹她,霍南庭的老妈子还在场呢。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潘玉凤恨铁不成钢,对她千叮万嘱都是一场空。
“哎呀!妈!我这一次真的已经很听你的话了,我真的没有去招惹她啊!可是……你知道吗?人家想要给南庭的妈拿个红酒,她居然拒绝我的好意,然后那个小贱人又揪着机会羞辱我了。我……”
叶柔气得直跺脚,就差没有提上八米长刀去赵叶君歆泄愤。
“好了好了,你就别抱怨了,声音这么大,你是怕人家听不见吗?一会被南庭的老妈听到了印象就更不好了。”潘玉凤知道霍老夫人瞧不上有叶柔,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要把握。
“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总得想想法子挑拨他们的关系,要不然的话……到时候就算像你说的偷梁换柱也没用啊。”叶柔只担心到时候计划落空,她可不能眼巴巴地看着叶君歆顺利成为霍南庭的妻子。
“行了行了,这不是在想办法嘛。”潘玉凤没好气地搪塞了一句,一记白眼扫过去,然后若有所思地又继续躺下去。
早上的阳光很明媚,洒在身体上很暖和,本该是让人如沐春风心情舒爽,可被叶柔这么一闹,潘玉凤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不是不知道霍老夫人一直都很喜欢叶君歆,可她也没搞懂霍老夫人到底看上叶君歆什么,明明叶君歆在叶家不讨喜,而且叶君歆的学历还没叶柔好,以霍家这样的豪门理应看上叶柔才合理,可他们偏偏不是。
“哎,头疼。”潘玉凤揉着太阳穴,眉头拧得更紧了。
“妈……”叶柔心里堵得慌,还想缠着潘玉凤发牢骚。
可潘玉凤却是闭上了双眼,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意思,那一刻,她只想安静琢磨未来的计划。
她不能让叶君歆这么堂而皇之地在叶家兴风作浪,更不允许她在叶氏步步为赢直至只手遮天,若让她称霸叶氏,她跟叶远山一家三口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双手轻轻一攥,潘玉凤脑子里轰隆的一下,猛地浮现出了不该有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