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看群众基础,在中国可能还顺利些,但那是不可能的,洛桑知道自己依靠的是什么,中国政府不会允许一个邪教诞生在这里。
靠恐吓,可惜自己已经当着世界的面说过地狱不存在了,那就只有利诱了,别的没什么办法,回头还要找阿卜杜拉王子调整一下谋划中的宗教,那个宗教面对的信众太狭碍了。
想着这些,又想起拉舒月,这落花酒如此灵验,什么时候把她也实验一下,不只是舒月的美丽,她的身份也特别,只是这样做的后果-。
正在胡乱想着,罗浮细嫩的手臂伸过来,捂住洛桑的眼睛:“你心事很重,能说说吗?闭上眼再说,那样也许就能睡过去。”
“说了你能相信吗?”洛桑把罗浮揽在胸前,又捕捉着那尖挺的酥胸,公主最吸引洛桑的就是那里了,到底是仙家出品,千锤百炼,百摸不厌。
“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只要你心里能放松就好。
我是公主啊,不怕你骗我,就怕你不骗我,还有一百年,反正在这里也出不去,有你这样的骗子总比面对那些臣子好。”
罗浮舒服得伸展一下身体,又偎紧些,才两晚,她已经习惯这样的滋味了。
“我在想,给你修个宫殿,再给这里修个花园,多种些茶树,那么我每次来都能喝上女儿茶了;你再给我生个儿子,女儿也好,到你能上天了,我就搂着孩子在这里看星星,看你在那颗星星上-”“胡说呢,你怎么知道我会给你生孩子?”罗浮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拱进洛桑怀里,“我听说有孩子就会变丑了,那样你就不来陪我了,五姐为了他的孩子受了多少罪啊?想要孩子让月光菩萨给你生。”
“不要乱讲,月光菩萨与我是纯洁的友谊,怎么能生孩子?”还是那个原则,只要不按在**,打死也不能承认。
洛桑说完,罗浮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有些失落,也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起孩子,洛桑有了念头,只要罗浮有个自己的孩子,那关系不就近不些了?又一次把罗浮铺展开,挑逗着,吻咬着;没多久就把娇贵的公主弄得喘息阵阵,不能自持,含羞张开白皙的双腿缠绕着色狼的腰肢,修长的手臂却伸展上去。
第二天上午,洛桑与罗浮去冰谷,这里是那目犍连据守的地方,作为首领,曾经的弥须山圣者把守着山口,里面据说还有一千多罗汉僧。
地势渐高,一道山岭把罗浮仙境分为两半,回头看,这边真是仙境,那边竟与藏北无人区的风光类似。
山口处是一个大操场似的高台,也是双方唯一能接触的地方,地势最高,全由青石铺成,据说进了这个高台,神仙也飞不起来。
四百年来,也就是这个高台在消磨着双方的时间,没有每天开玩笑般的一番争斗,也练不出这里的三千精兵,也许这里疯狂掉的神仙更多。
昨天没有争斗,洛桑和罗浮公主带着一千天兵一到山口,就看到一虹目大和尚右手执一根银色禅杖,左手捧一只银色法钵;正带着一队罗汉僧在高台上转悠,虽然他穿着破旧的僧衣,虽然他满目的怨气,也能看出两分曾经的尊贵。
在仙境里撕杀,其实比试的还是主将的本事,天兵和罗汉僧一般不对垒,大家都明白,死一个少一个,在这里还要呆一百年,没有手下的将军最无趣,出去了也没面子。
但是今天出现在目犍连面前的是个凡人,貌似和尚的凡人,左手捧着黑玉扳指,右手捧着八宝玲珑瓶。
“你是谁?” 目犍连狐疑着,对于八宝玲珑瓶他很熟悉,但是这个宝瓶是金黄色的,正宗的八宝玲珑瓶应该是纯白色的。
那个凡人手中又出现了五股降魔杵,也是金光灿烂,接着,金光闪闪的吉祥六宝飞舞在洛桑周围。
“目犍连,你如今精神焕发,气色如此之好,满脸容光,是不是找到了‘佛法的精髓’啊?”洛桑开口说道:“舍利弗正在外面等着,快随我出去见他。”
“你是谁?为什么拥有这些东西?” 目犍连眼睛里精光四射,挥舞着禅杖,却不敢离开山谷半步,想来是被八仙骗怕了,路上罗浮还说起过,这样的把戏铁拐李最好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