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阔海摇头道:“如果真的如此,追捕也只是徒费人力,倒是禅宗的伤势已经大有起色,或许再过些日子就可以复出了。上官风云这老贼居然使出这一招,几乎被他用上官惊梦暗算成功,幸亏禅宗的功力很扎实。”
独孤寂灭关心地道:“禅宗的伤势可否在近期复原呢?近来对方逼得很紧呢。”
独孤阔海叹了口气道:“没有办法呀。本来设好了局让禅宗可以盗了慕容无忧的红丸,顺便达到两大世家首次联手的可喜局面,没想到慕容无忧的武功居然丝毫不亚于禅宗,如果不是老夫暗中相助,恐怕她就会从容逃去。只是我迄今依然想不明白,她的伤势本来是必死无疑,怎么可以第二天就像没事人一样呢。”
独孤寂灭点头道:“用不用我到‘藏经阁’住一段时间?”
独孤阔海微笑道:“你舍得云裳那个妮子?不用担心,我已经有了妥善的安排。”
不知不觉中,我撤回了那缕精神体,全部心神放到云裳**裸的优美胴体上,淡淡地道:“宝贝儿,能告诉我藏经阁的位置吗?”
云裳在一瞬间清醒过来,呆呆地看了我片刻,在这种境况下,还有什么情报是套不出来的呢?我忽然想到,或许今后我的杀手锏可以改成美男计也不错。
藏经阁位于独孤府东北部,紧紧挨着独孤府的中心建筑红楼,是藏匿无数密典的中枢建筑,它的防卫堪称全府之冠,将独孤禅宗放在这里,难怪独孤阔海那么放心的样子。我机警无比地躲在距离藏经阁不远的一幢楼顶,骇然地看着藏经阁,暗暗地祈祷自己可以活着回去。因为藏经阁方圆六十丈连根草叶也没有,光秃秃地亮如白昼。这种**裸的戒备方法,让天才的我也没有任何可以混过的方法。而且此地不见一个守卫,想必全部躲在暗堡里。只要一露面,肯定会免费被制作成蜂窝。
藏经阁高近三百尺,我试图以精神能入侵,却发现它用的建筑材料,居然是一种特殊的金属,对精神能有吸收和反射的功能,我凄惨地败北在第一重门前。“难道我要就这样失败吗?连独孤禅宗那死太监的脸也没有见到?”没有办法,惟有兵行险招。
我运足毕生功力,全力一飞冲天,就像是一支无回怒矢。在体内葵花自动循环和阴阳顺逆的庞大无匹的能量带动下,我仿佛鬼魅一般地攀升到比藏经阁还要高出五十尺的位置。瞬间真气逆运,身体无端地凭空横移六十丈,在仅仅相差五丈的情况下迅速下落。只是我早已经精确地计算过,袖中一根冰蚕王丝迅疾如闪电似的穿入坚固如钢的墙壁,我稍稍借力躲入惟一开启的窗子。我侦察过惟有这扇窗后的屋子里没有人。
我还没有缓过气来,毫无征兆地,室内蓦然充满了无数璀璨无比的美丽剑芒,宛如满天星斗突然洒落人间。那正是和醉月楼看到的一模一样的剑法,我迄今记忆犹新。它竟然出自这次准备暗杀的目标——独孤禅宗之手。尽管强大如我,但此刻即将黎明,且刚刚动用太多能量,消耗过剧,真该怀疑这不是来刺杀,而是来送死。
独孤禅宗拿捏的攻击火候,完全恰到好处。尽管我仍然强横无比地悍然一拳,正中满天幻影中的剑锋,但是却忘了独孤禅宗最拿手的绝活就是“破碎虚空”。铁剑在一刹那支离破碎,每一片都带着星宿的诅咒,呼啸着要伤害我每一寸的要害。这在一瞬间就将功力提升到极限的做法,非常像我的“朝天一脚”,可是覆盖面之广阔,绝对不是我可以阻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