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朗声长笑道:“小事一桩!今日不论何等约会,都万万不及陪艾小姐逛街重要。”
艾丹妮兴高采烈地道:“哦,那么马上动身如何?”
我看着她娇俏可爱憨态,心中感慨良多:“自幼缺乏母爱,偏偏父亲又是半疯半颠之辈,轻易不表露深沉爱意。唉,唯有我来慰籍她了。”
严格来说,我视丹妮若顽皮可爱的嫡亲胞妹,毫无秀色可餐的杂念歪想。两人相处日短,她却莫名其妙小鸟依人,将我视为至亲好友。人与人姻缘真是奇妙无穷,任你智比天高,也万难操纵自如。
“殿下!”孔龙阴魂不散地现身厅内,等候吩咐。
我又好气又好笑,拿这家伙无可奈何,淡淡道:“嗯,不用车马,也不要护卫。哦,丹妮你坐了马车来吧?”
孔龙略微迟疑不决,最终还是尊重我的意见,没有强行派遣铁血卫随行。
艾丹妮银铃般娇笑道:“是啊!就两个人不用两辆车吧?”
“是!卑职明白。”孔龙眼神古怪地瞄了我一眼,似乎极艳羡我与美女共乘一车,然后知趣地迅速消失,免得再碰一鼻子灰,。
我严厉反瞪回去,遂极自然地揽住她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微笑道:“嗯,时间不早先找个地方用膳吧。”
艾丹妮娇躯轻颤,料不到我突然抓住柔荑,心慌意乱加娇羞无限,挣又不是不挣也不是。一时间连天鹅般修长美颈都嫣然绯红,心醉神迷娇躯酥软,徒增三分娇艳,惶然不知如何走出府宅,登上坐驾。
“吱呀!”随着车门紧闭,寒冷世界被彻底隔绝车外,车厢内温暖如春,马车缓缓启动。
我和艾丹妮凛然对坐面面相觑,随着上车自然而然松开她柔软冰凉小手,没有进一步亲热举动,使得她一颗芳心终于落地,却隐隐有一丝失望之意。
我感受着温暖柔软的貂皮座椅,舒服得差点要死去般呻吟道:“啊,比我那辆破车,简直有天壤之别。”
艾丹妮被逗得花枝乱颤般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我的目光透过车窗,落在厚厚积雪早被铲除干净的雪道上,东大街静悄悄看不到一个人影,耳畔只听闻车轮轱辘轱辘作响。一股凄凉感油然而生。
艾丹妮轻蹙秀眉,望了望黯然神伤的我,小心翼翼道:“莫非勾起了你伤心事?”
我勉强展颜欢笑道:“哪里呀,只是想起从前琐事。”
其实我是想起过世的义父,他的骨灰按照遗愿,从故乡最高峰巅随风飘散,那一刻悲伤如我,差点纵身跃下……数年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早让我尝尽人世间最悲惨生离死别,岂料今日身居王者高位,在小女子前陡然神伤不能自已,真属失态之至。
一颗泪珠由艾丹妮娇嫩的脸蛋滑下,滴入轻袍瞬间殷成一点湿痕,徐徐扩散。
她勉强造出一个凄美的笑容道:“今天是妈妈的忌日,人家刚刚扫墓就来找你。你却……”
我心防顿告失守,暗暗后悔不迭。如果再次惹得小姑娘哭泣,此番偷闲游玩,将失去意义效果全无。于是,轻轻坐过去,突出奇兵搂过她香肩,柔声安慰道:“妮儿莫哭!再哭可就不漂亮了。乖,哥哥给买糖果吃吧!”
艾丹妮娇躯剧震,一动不动地任我搂抱,连啜泣都嘎然而止,若受惊的小动物般颤抖不已。情窦初开的她,何曾被陌生男子做亲密接触,乍听得最后一句完全当作稚童话语,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
她蓦然挣脱我的怀抱,娇嗔道:“讨厌!当人家是三岁孩童吗?才不要吃糖果哩!”
我愕然装傻道:“那你要玩木马吗?”
艾丹妮气鼓鼓地不理我,蓦然明眸一闪,咯吱我腋下搔痒。
此等少女间嬉戏对我丝毫不起作用,但为取悦丹妮,索性彻去护体真气,和她滚作一团,顷刻间厢内春意盎然,说不出旖旎美妙。
我软玉温香满怀,鼻端传来沁人心脾幽幽少女体香,情不自禁地昂然**,涌出庞大无匹情欲不能自己。
艾丹妮浑然不觉气氛微妙,仍然竭尽全力伏在我身上,搔痒不止。
我连连告饶道:“投降!投降!一切都依你条件好了。丹妮要买什么就买什么。”
艾丹妮得意洋洋地娇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