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卓拉!”刀锋骑士们再次爆发出疯狂呐喊,凶悍绝伦地挥舞着黄金战刀逼近。看来刚才的大爆炸不但未能减弱敌人的士气,反倒更鼓舞了他们必胜的斗志。
我忍不住低声嘟囔道:“我靠,这个指挥官到底是不是萧晚啊?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训练的士兵,竟然个个都能临危不乱、悍不畏死!看来他确是一名优秀将领,可惜我和他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事件中相遇,死后我会默哀三分钟的!”
敌骑已经近在数丈之外,我收起所有杂念,杀气腾腾地暴喝道:“杀!”随着最后一声号令,我疾催矮脚马旋风般闯入了敌阵。
“砰砰砰……希律律……”一阵乱七八糟的重物落地声和战马嘶鸣中,首当其冲的十余名刀锋骑士连我的脸都没看清,就被手舞足蹈地挑出老远,重重地砸在后面的同伴身上。而那些空骑也因严重妨碍前进,被我以枪杆恶狠狠地扫中头颅,脑浆迸裂地横跌出数丈开外,成为敌人冲锋的绊脚石。
一路上矮脚马越跑越快,我的骑士枪也越舞越疾,人马枪三合归一凝结成一团虚实莫测的魅影,所过处无一合之将,挡者皆立毙当场。
“嘶嘶嘶……”枪锋乍来倏去忽隐忽现,每闪一次都伴着满腔鲜血激溅,我机械似的锁定、刺杀、拔枪,敌骑均应枪命丧黄泉。惊呼、痛哼、哀鸣、惨嚎等等奇怪的声音频频响起,我却置若罔闻只是专心致致地完成我的工作。一枪两枪三枪……枪枪不离眉心、咽喉、心脏三处致命要害,实在触不到的就刺入战马体内,然后送出一缕黑暗能量间接侵入敌人体内截断心脉。
这一刻,我再次成功地融入了万籁俱寂的“真如”境界,心中忧喜和牵挂统统消失不见,灵台清澈透亮如一面明镜般毫无遗漏地反射出战场内外的每一丝变化。
恍惚间,敌人变得那么卑微渺小,就像是一群蝼蚁生死尽数掌握在我手中。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戮,力量速度简直有天壤之别。他们挣扎着想要躲过枪锋,可惜动作太慢了,往往只是眼神到了,身体却仍旧傻乎乎地坐在马上一动不动,任我刺穿任何部位。
无聊的杀伐一直持续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我终于杀出了重围。可还没等我喘口气儿,“嘶嘶嘶……”一排骑士枪就迎面刺到,是敌阵中蓄势已久的冲锋骑士,他们仍旧组成一座“锋矢阵”硬碰硬地冲上来。
我不惊反喜,心中感慨着终于突破敌人第一轮攻势了,手底下却一点也没松懈。掌中的骑士枪闪电般连环刺出一十八枪,有如惊涛裂岸般席卷过去。“噗噗噗……”首当其冲的数名骑士顿时被扎得全身都是拳头大小的透明窟窿,鲜血不可抑止地井喷泉涌眼见不能活了。
趁着他们连人带马萎然倒地的空隙,我冷酷地牵动了一下嘴角,倏地催动矮脚马腾空跃起数丈,径直落向冲锋骑士群内。这一招令他们猝不及防,望着一张张惊恐无比的面孔,我心中升起一种残忍的快乐:“他***熊,让你们没事儿跑来狙击我,今天就让你们尝尝老子的厉害!”
“轰!”骑士枪蓦然变得流光璀璨,爆发出一团令人目眩的瑰丽色彩,我狞笑一声就要刺出龙族三大散手之“升龙霸”,布满光明能量的枪身也擎至了头顶。
就在这节骨眼儿,我的心脏无端地狂跳了一下警兆陡生,随后眼前毫无征兆地大放光明。那股炽白色光芒亮到了极点,刺得我不由自主闭上眼睛。我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东西,“锁魂”也只探测到一股铺天盖地的能量已倏地窜至眼前。
“光翼弓!”我惊天动地地暴喝一声,想也不想就抬起左臂挡住头脸。
“蓬!”左臂和暗器接合处灿芒爆散四方,化作一朵巨大而美丽的七彩焰火冉冉绽放,然后缓缓消失不见。几点溅到皮肤上的星火,痛得我呲牙咧嘴继而虚火上升。我万万没料到萧晚会在此时出手偷袭,这个王八蛋真懂得挑拣时机,要不是那面“圣灵盾”格挡住这一箭,我可能真的就被他挂掉了。
正当我骂骂咧咧地准备找他算帐的时候,异变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