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罗亚斯德苦笑道:“嘿,老大你要搞清楚,俺索罗亚斯德乃是纵横魔界无敌手的巴士底魔龙王耶!像俺这么高贵强横的种族,怎么可能屈尊就卑去研究神族的那些破烂玩意呢?您这么说也太伤害俺的自尊心啦!呜呜呜~”
我又好气又好笑,连忙喝止道:“停,别哭啦!他***熊,还自称是什么打遍魔界无敌手的巴士底魔龙王,我看你是哭遍魔界无敌手才对!哼哼,快说到底需要什么条件才能触发乾坤印?不然休怪老大我翻脸不认人!”
索罗亚斯德见无法蒙混过关,忍不住慨然长叹道:“既然您一定要知道,小弟也不敢隐瞒,但是俺也有一事要预先提醒您一下,听完后悉听尊便。”
我听它首次如此郑重说话,心中不禁好奇心大起,脸容严肃地道:“说吧,我洗耳恭听!”
索罗亚斯德沉默片晌,沉声道:“知道俺索罗亚斯德为何要臣服于您吗?其中有三个原因:第一、因为是您把俺从虚无飘渺的异度空间里拯救出来,重新收集并塑造了原本支离破碎的灵魂,让俺得以涅槃重生。第二、因为您的生命烙印里镌刻着另一个人的残缺记忆,恰巧那人就是俺索罗亚斯德当年的主人,即魔界最伟大的君主——大魔神皇陛下。第三、俺自从被‘诸神的祝福’消灭肉体割裂灵魂后,一直都希望能够重返遥远的故乡——魔界,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生命终结的时刻来临。而您是最有希望能帮助俺完成宿愿的人类,所以才……”
索罗亚斯德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您现在拥有的力量实在太弱了,而且似乎对大魔神皇陛下遗留之三大宝典的理解错得一塌糊涂,根本发挥不出应有的万分之一威力,现在更要去启动什么乾坤印,借助‘诸神的祝福’来对抗敌人!这……这简直太让俺寒心,也太让俺觉得可笑哩!堂堂大魔神皇陛下的隔世弟子,居然去求助于那些懦弱无能,只会群殴烂打的卑鄙神族所创造的力量?要知即使是大魔神皇陛下弥留前力量最微弱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一名神族高手能在单挑情况下,接得住他一招半式的哩!”
“什么?”我惊呼失声,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索罗亚斯德幽幽地道:“俺翻阅了一下您的记忆,发现不管是‘暗黑不死魔功’、‘九幽搜神变天击地大法’、还是‘葵花宝典’三者无论哪一项都被您刻意曲解了。若非您在过去的几年里,运气好得离谱,连番遇到不可能出现的奇迹,屡屡突破生命极限的话,此时早已魂飞魄散多时了。不过将错就错,您也练出了一点名堂来,就像那个什么所谓的‘灭世魔体’之流的垃圾武功,还有不伦不类的‘光暗之翼’……但是这些东西终非正道,您简直就是放弃康庄大道不走,专挑羊肠小道疾行啊,早晚得跌入万丈悬崖尸骨无存哩!这与丢掉西瓜去拣芝麻何异啊!何况那些芝麻还是携带剧毒的东西。”
我默不作声地听着,心底不由得泛起滔天巨浪,数年来积攒的那点得意之情早已消逝得无影无踪。这一刻,我脑海里再度想起舜在碎星渊要塞内举手投足就轻松击败我的场景,还有在魔女完颜瞾施展绝招下,我仅能依靠“十方俱灭”魔剑堪堪防守反击的场景,还有在那名刺客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攻击下,我随时可能丧命当堂的场景……
“难道说一切真就像索罗亚斯德所说的那样,我一直都徘徊在危险无比的误区之中,随时都会濒临灭顶之灾吗?那哥舒嫩残当初是否在刻意陷害我呢?不,不是,那时我已陷入走火入魔的境地,他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呢!也许他给我的那些魔界宝典本身就是残缺不全的吧?否则根据索罗亚斯德的描述,哥舒嫩残要真能练成它们的话,风云恺撒两大帝国早已不复存在,甚至连深蓝大陆的历史都要改写了吧?”
我满脑子胡思乱想,也不知过了多久,最终所有念头都化做一个疑问。
我心怀忐忑地问道:“说了这么半天,最关键的东西还没谈呢!你究竟是否通晓三大宝典的原文啊?若你根本不知道的话,那刚刚一番话纯属放屁,根本就一钱不值哩!”
